阮富山回头瞪了老三一眼,暗自骂道,就你心里明白?就你长了一张嘴?
尔后的两三日,江韶矽逐渐清明,眼前的人影也变得实在起来,他动了动被握住的手,只觉得自己在云里雾里绕着,那人不可能出现,却看起来又如此真实。
江韶年不敢握得太紧,怕把人弄疼了,就那么暖着,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抚到突兀的骨节,这样瘦,眉头不禁微皱,他心疼。
江韶矽微弱的盯着眼前那人看,眼珠子动也不动,不知道是在确定什么,出奇的平静。江韶年与其对视,目光深邃。兄弟两个就在这样一个阳光普照的午后,满室的灿烂金光中静默以对。
静谧的病房里,江韶矽的声音细小而微颤:“你是我哥么。”
江韶年忽然觉得喉咙干涩,心里涌起一股酸楚,他起身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