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几人都为之一振,严浦生喊话的嗓门都亮了几分。
不远处有个军官模样的拿着望远镜,旁边的人问道:“三五八团?真的假的?咱们要不要打他一下。”
军官放下望远镜:“真的,”说着走下坡路,“他三五八团又抢了先,这边没仗打了,通知下去,咱们走。”
“是!”
……
这是一间在济南几乎谈得上奢侈的房子,四室一厅,带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里收拾的很干净。
屋里的摆设也是简单但贵气。窗子前有张大大的摇椅,铺着厚厚的狐皮缝制的毯子,又软又暖,阳光正好撒在窗前,摇椅上窝着一个身形稍微有些单薄的年轻人,素色长衫,眼角有颗泪痣,眉目越瞧越精致,闭着眼睛,大约是睡着了。他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也是闭着眼睛在打呼噜。
摇椅旁边,坐着一个男人,一丝不苟的西装和头发,以及眉目间闲适的气质都彰显着这是一位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