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雁的住处时,他知道自己应该开门下车,却不知为何抬不起手去打开车门。
宁休却低头轻声一笑,随后自顾自地开口:“这一年多来,我每天都在想到底是为什么。现在知道了,却宁愿不知道。”
明雁坐在一边,没有任何声响,只听他说。
“明雁,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知道明雁不会回答,自嘲笑道:“你有你的家庭需要守护,可是明雁,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也有我的父亲与母亲。我不会愚孝,却也不会不孝。我的父母有他们的原则,一直尽力做到最好,希望能够担起一切属于他们,甚至那些不属于他们的职责。我也和你一样,从小便将父母档弊鋈松态度的标志。
我一直不希望你长大,可是你的确一天天地在长大,我一直希望你能够受我庇佑,甚至希望再没有其他人能够看到你,希望你眼中只有我,希望你信我依赖我。可是我知道你有你的人生,你有你的秘密,你有你的空间。
我曾以为不论如何,你会一直信任我,会一直愿意与我面对一切的困难。我也以为我值得信赖。
呵——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