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可用热毛巾捂着脸,闷声答应。
“剩下的这段行程我会一直跟着,有一个知道内情的人在身边总会好一些。”
“……你不需要这么做。”柴可明白他作出这个决定并不是为了单纯的陪伴,而是打算在必要的时候隔离任洲。任洲与孔东岳的交情人尽皆知,任洲要整孙敬寒,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你有理由怕任洲,我没有。”孙敬寒说,“再惨的时候我都一个人挺过来了,而且堂堂任总还不至于为了我一个小角色兴师动众。”
“孙敬寒,”柴可扬起脸,诚恳地叫着他的名字,“你太冲动了。”
“你是我的艺人,我对你负有责任。”孙敬寒突然笑了笑,“我多少年没这么正气凛然了。”
一条“11月底回北京”的微信让陈墨亭既心烦又有点窃喜——柴可是孙敬寒手里第一个有出息的艺人,两人还有一段不愉快但达成和解的往事,他对此多少有些介意和嫉妒;窃喜的是少见孙敬寒通报工作上的行程,说明两人的关系总算比刨友更进一步,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步,以后一切都好说。
他十一月也算是开了张,丛侠不知出于什么动机,《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