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正要说话,南裕泽一根线穿过,他两眼翻白口吐泡沫,噗通一声连带油灯一起栽下去。
叶青青环视这小院,普普通通的小院,院中开辟了一块菜园,看着还沾泥的铁锹,估计他刚刚是在种地了。
“魏言蹊在这里?”
“这个答案,你来告诉我。”南裕泽推了她一把,把她推进这院子“我觉得这院子阴森,有死人,你能否寻到?”
叶青青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怎么不找?”
南裕泽仔细看着四周,那敬业冷肃的脸偏偏就说出了四个字“我搜不到。”
叶青青“……”说的这么严肃是不是有点难为你了。
她本人对尸体这东西不是太敏感,但对生命迹象还是有些准确率的,比如她的大脑系统能明确的告诉她,在左边十米处,有一颗跳动的心脏,嗯,就是南裕泽。
等等,脚下五米处,也有心脏在跳,此时此刻,她看人的角度有些恐怖,她知道那里有跳动的心脏,听起来就像一个挖人心脏吃的鬼魅一样。
那颗心很早就脱离了人体,一直被泡在一种不知名的液体中,渐渐的,脑子里能浮现出那颗心脏的全息影像,模拟出它是怎样从人体剥落的。
南裕泽一脸懵逼,看着她爬在那块菜地上,在泥土里爬行,跟一只蚯蚓一样不禁吞了口口水“叶青青,你在干嘛?”
她腾的一声站起来“就是这里了,挖!”
叶青青把锄头丢给他,他抬手完美的接着,但是刨地这种活,南裕泽就算过的在苦,他也没干过啊。
见南裕泽不动身,叶青青呵呵冷笑“你要是不挖就算了,我尽力了。”
那点月光渐渐阴沉起来,遮云蔽月,忽然起了丝丝凉风,她又一个哆嗦,南裕泽深吸了口气“来都来了,不能空手回去。”
一咬牙,没看吃过猪肉也得看过猪跑吧,一锄头下去,砸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啪嗒,雨水滴下来,豆大的雨滴稀稀拉拉的掉,不紧不慢。
叶青青自个跑去屋檐下,一点都没不好意思的看着南裕泽干活,南裕泽扶着锄头看着她愣了一下,叶青青“……看我干嘛?又不是我挖,我才不要淋雨。”
南裕泽“……”简直不能忍。
好气哦,可能是上辈子欠她的吧,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叶青青到底不是个混蛋,从屋子里寻出一把伞来装作漫不经心的跑到他跟前,南裕泽已经挖出没半膝的小洞,他站在洞里,以叶青青的身高,正好把伞撑在他脑袋上。
雨那是半不大的掉,下的跟闹着玩儿一样,不过俩人都知道,这是暴雨前的小平静而已。空气里微微湿润的青草与土,还有左右摇摆的柳条,打湿的柳絮变得沉重,低头看他时发现他也在抬头看这把伞,和撑伞的人,叶青青捏着自己的衣角“看什么看?我散步你管的着我?我愿意站在这里你管
的着我……”
南裕泽落下的那锄头砸在土坑里,砰的一声闷响,好像是敲在了木板上。
叶青青转头看向别处“挖木板啊,看我做什么?”
木板是大面积木板,需要在挖出很多土,雨有下大的趋势,在挖土浪费时间还得淋雨,叶青青撑着伞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仿佛这事儿跟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南裕泽真想一巴掌拍死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