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家将军的特殊癖好了,身长九尺的大男人,却对那些圆润可爱的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每次看到长得讨喜的小孩,更是挪不动步子。
就像之前的时辰,能抱着北玄生就绝不松手,时不时还要动手动脚捏个小脸。
许是袁副将的眼神太过直白,北玄生意味深长的迎上袁副将的目光“宁割袍勿断袖。”说完转身离开。
什么割袍什么断袖,袁副将一时没反应过来,只看见北玄生威武雄壮的背影和周围闪烁不定的眼光。
莫名其妙的看了眼一旁的甄熳,袁副将更是一头雾水,干什么要用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对着他?
很快将周围这些不要紧的人和事放在一边,袁副将大步向前去追北玄生,将军今天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说这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眼看着袁副将急切的去追他们英明神武的大将军,甄熳在一边摇头晃脑:“痴儿啊痴儿,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只,咳”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左右瞧了瞧,似乎没人注意到自己,便也甩袖离去。
身后的守城士兵:“……”为什么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袁副将那什么将军!将军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会不会知道的太多了!会不会被灭口啊啊啊啊……
北玄生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胡半山。
“将军,”胡半山抱拳:“一组一队、二队准备就绪,今夜子时便可出发。”
北玄生点点头,嘱咐道:“如今昝胜带兵五万守在这汴州城外,许昌至少也还有三万兵力,你跟贾小肖此行势必以安全为重,若是不能完成任务,就撤回来。”
胡半山再次抱拳,朝北玄生行了个军礼:“将军放心,末将定以最小的损失完成任务!”
经过这一个月的战斗,海东青也在实战中迅速成长,但他们仅九千余人,再怎么强大也敌不过许昌十万守军。
因此除锦川汴州之战,他们几乎未与昝胜正面较量过。
汴州背靠大山,城里粮草虽少但每日派人去山里打猎,一时倒也饿不死。
昝胜也是个傻的,最初,并不把兵力不足一万的北玄生放在眼里,立志一击将北玄生活捉。
碍于北玄生南辕战神之名,也不大意,直接派兵八万直下锦川,却不想扑了个空。又转道汴州,见汴州易守难攻,便下令包围汴州城,欲将北玄生困牢,再来个瓮中捉鳖。
却忘了这汴州能与许昌锦川并称东三城,定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这过人之处,恰恰就是大。
汴州城除了满城皆石外还是辽晋东部除许昌外面积最大的城。要想包围汴州,仅八万兵力怎么够?
偏偏昝胜立功心切,又过于狂妄,将八万兵力分成十等分,以点成线包围汴州,其中便有在树林中驻扎的。
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昝胜,还没来得及举杯庆祝就被北玄生啪啪啪打了脸。
海东青毕竟在迷渊带了两个月,在这普通的山林间活动自然是游刃有余。
当夜只用了两袋méng_hàn_yào,不费一兵一卒,就把汴州城后山两侧的一万八千敌军清理干净。
随后换上辽晋士兵的战袍,靠近山脚下的驻军,之后一切都顺其自然了。
包围汴州的第一个晚上,昝胜就损兵三万余人。
正在营帐内搂着个小娘子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昝胜接到战报后吓的从床上跌了下来,据说,差点伤到子孙根。
之后的半月,两军就这么僵持着。
原本以为会被饿死在城内的北玄生,命人在城内钻井取水,上山打猎拾柴,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悠闲。
反观昝胜,本以为可以十天半个月就解决掉北玄生,因此并未带太多粮草,近一个月过去了,粮草早已告罄。
距离汴州最近的锦川,也被北玄生一把火将存粮烧了个干净。
这秋收才过,粮食都被烧了个干净,不说当前他们只能舍近求远,重新从许昌调派粮草。
就说来年,怕是整个东部会闹粮荒!
眼看五万将士都已饿了两天,粮草虽还在路上,但至少大家都还有个盼头。
过了今夜子时……
若胡半山贾小肖顺利完成任务,那明日一早昝胜就能听到粮草被劫的事。
到时,五万将士饿着肚子等不来粮食,势必会军心涣散,且战力不足。
思及此,北玄生转头问追上来的袁副将:“投石车都准备好了?”
袁副将点头:“共计三百辆,每辆配双百石块,板车五百,全部准备就绪。”
“能不能去许昌耍耍,就看明天了。”
第19章谋战天下四
第二日清晨,许昌守军驻地传来一阵喧哗声,站在汴州城楼上都清晰可闻。
袁副将面露喜色,看向北玄生:“将军……”
机会来了。
“等老胡的消息。”看似事成,但北玄生不是鲁莽之辈,并没有轻易下令。
他向来只信证据,毕竟亲眼见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凡事还是小心为好。
半小时之后,一身尘土的胡半山回来复命,任务完成。
北玄生当即大开城门,正面突袭,打了昝胜一个措手不及。
等北玄生都打到他驻地了,才反应过来,集结军队抵御北玄生。
然而饿了近三天的许昌守军哪还有力气抵抗?
五万将士军心不稳,士气不足,只能任由七千海东青宰割。
眼见情况不妙,昝胜竟丢下自己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