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倒了两杯凉茶出来,这是之前姑妈在山里摘的桔梗晒干之后给了夏桑一大包,夏天的时候喝一点清火十分合适。
两人喝了茶才离开家,往夏福易兄弟家走去,一路过去挑着墙角屋檐下面走着,躲避越来越热烈的阳光。
夏福易家门侧有一个车棚,车棚还延伸出比较大的面积,几乎遮盖了门前的一半的空地,再有一棵李子树,大碗粗的枝干,枝繁叶茂,阴凉的很。
如今他家门口坐了一圈的人,有上工累的满头大汗的汉子,也有隔壁‘疗养院兼卫生所’的伤员,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夏桑身形突然晃了晃,包乐猛地拉住夏桑的手唯恐她站不稳,担忧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夏桑抬起手搭在眼前,大约是太阳太刺眼了吧,捏了捏鼻梁,有些晕乎乎的,摸了摸额头,并不是中暑的样子。这么些年来因为练武的关系,几乎没有生过什么病,就是小时候也比一般的孩子健康的多,偶尔隔几年才会感冒一次。
摇了摇脑袋,还是有些昏沉沉的感觉,夏桑有些烦躁,她讨厌这种不知缘由的虚弱,让她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
包乐紧张兮兮的努力用自己的小肩膀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