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其恪被抓住翻身的时候,还沉浸在季平廷欺骗的笑容里,连自己丢钱丢手机都忘了。
直到季平廷毫不留情地进去的时候。
疼。
真疼。
真tm疼。
疼到江其恪开口就是一句,混账东西!
和江奉彦一摸一样。
季平廷兴趣更大了,狠狠一压,江其恪的背直接弓了起来,混账东西干你呢!服不服。
江其恪倒抽一口冷气,回头恶狠狠地盯着季平廷,你——啊!
季平廷直接深入,重重攻伐。
奇耻大辱。
那个时候,江其恪吃了季平廷的心都有了。
到后来,不知是季平廷技艺高超,还是江其恪抱着不能反抗那就享受的心态,两个人都混乱了。
甚至还接吻了。
不过,江其恪老是想一口咬断季平廷的舌头。
季平廷好笑,安抚地揉着江其恪酸胀的腰,冲撞起来却毫不留情,两个人就像在搏斗似的,不过江其恪硬是没有翻身的机会。
床单都湿透了,江其恪也没了力气,张口就是慢点。
体力透支的后果就是示弱。
季平廷很吃这一套。
浅浅地送着,在江其恪晃神的时候就朝着之前一直磨着的那处狠狠地一撞,江其恪哪见过这种手段,当下近乎眩晕,前面被刺激得直接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