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伤了口腔,闵之栋没有让他出去吃饭,他去厨房熬了点粥,端进房间给他吃。
经过堂屋的时候,叶慧珍又开始冷嘲热讽起来:“瞧瞧,白养了这么多年,这翅膀还没硬呢就因为一个外人甩脸色给我们看。”
闵之栋止步,面无表情地说:“大伯母,许还不是外人,自从你叫我把他接过来之后,他就属于这个家的一份子。”
“行了,喝了几年墨水倒学会谈人情讲道理。说到底,你们俩又是吃穿又是读书的,哪样不靠着你大伯。哦,我们只能好米好饭的供着,不能使唤你们做事了?便宜也不是这种占法!”叶慧珍越说到后面越觉得自己吃亏,底气与声音也就越大起来。
闵丰收一直想做个和事老,他试图劝阻自己的妻子:“行了,你不能少说两句?”
“闵丰收,你是故意要气死我是吧?”叶慧珍苗头转向,又要开骂。
这时候闵之栋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大伯母,我们并不是要在这个家里吃白食。可是许还现在还小,你要他做的那些事都是他能力范围之外的,如果家里的事你和大伯实在需要人帮忙,那我每个礼拜回来一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