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能进城的除了自己,只剩小弟阿昌,二弟戚文也不知怎么回事,前些日子说了声回衙门便匆匆走了,这一去个月,竟一点音信也没有,托了日日去城里送药草的马夫问了,只说衙门事多,近些日子无法归家,自己又放心不下契弟,戚武只得唤来了阿昌。
“阿昌,你去镇上请劳大夫,务必让他速来。”
想了晌,又从衣敞里摸出一点碎银给了戚昌,“这些给劳大夫,请他务必拿了上好的药。”
阿昌答应一声便去了。
“唔”
一见着**上的少年有了声响,戚武又连忙返身至**侧,只见着一张没有血色的脸蛋冷汗淋漓,连发根都湿透了,戚武急坏了,急急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