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敬摇头,视若无睹。
就在他去取车的功夫,他眼看着奚微茫然地站在路口,没能躲开一辆速度并不快的出租。
人命关天的大事,这回看见了也不能再装没看见,毕竟人是杜淮霖招来的。得,就当日行一善了。余敬无奈地收起车钥匙,和出租车司机一起把奚微送到医院。
他左思右想,觉着这事儿还是告诉杜淮霖一声的好。管是不管,反正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杜淮霖接到余敬电话,第一个念头是:他出车祸,关我什么事?
可挂断电话,奚微的脸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在他脑海里晃悠。他想,真是邪了门儿了,他不过才见过这小鸭子两次。
“淮霖,淮霖!”
他醒过神,母亲神色不满地对他说:“骁骁和你说话呢!”
“什么事?”
杜母说:“骁骁他们学校要举办一场慈善钢琴音乐会,咱们骁骁也会上台表演。”
杜骁念的国际学校都是非富即贵的孩子,时不时就会举行一些慈善义演等活动,以体现名校风范——家长当然都乐意捧这个场,反正这点儿钱九牛一毛,孩子面子上也好看,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