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这爱理不理的态度完全不妨碍少年锲而不舍继续说下去——
张子尧歪歪脑袋,也跟着趴在窗棂上:“蜚大人,您不理人,一定是因为生气了吧?之前的地震也是……是是是,把你关起来加以利用真是太不应该了,但是凡人就是这样的,因为实在是太弱小了,所以反而天生就想要追逐更强大的力量来将自己武装起来……嗳,您能不能看在咱们这么弱小的份儿上,大人有大量稍微不要那么生气?反正您现在自由啦,大可以从盒子里走出来,然后——呃呃——该到哪儿去到哪儿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限制您的自由了,请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当做是一场噩梦……”
“——啧。”
身后传来的不耐烦咋舌音让正喋喋不休的少年停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