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也是,和白少微夫人的面孔倒是有几分像。”梁枕月也说。
“只可惜啊,白少微自以为万无一失,可是他除掉了我的母亲,却解不了自己的毒,现在也已化为白骨了罢。亏我刚刚还疑心他还活着,看来我真是想多了,如果他还活着,怎么会任由自己的女儿在青楼。”尹子缃笑容满面,色若春花。
“这些人自以为名门正派,当别人都是妖孽,最后却是死的不明不白。”梁枕月叹道。
“哦?你不也是名门正派么?神机剑的传人,现在跟我这个妖孽在一起,不觉得后悔么?”尹子缃玩味一笑,目光停在梁枕月脸上。
“都到这一步了,还提什么神机剑。这样的世道,又有谁能掌握神机,不过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既决定在你身边做'老梁',便早已忘了这些事。”梁枕月笑笑。
“老梁,我一直……其实我这个人活着便是受罪……”尹子缃低下头说。他依然蹲在地上,显得格外瘦弱。
“行了别说了。我立刻去拿些钱向锦香老太太为白姑娘赎身,你在这里照看,她醒来一定要好好解释啊。”梁枕月打断他的话,却又似乎不敢看他,慌忙的退了出去。
尹子缃抱起白夜棠,将她放在软塌上。
“啊!”他这样一移动,白夜棠被他摇醒过来,醒过来的她很快想起了刚才的事情,又是一脸恐怖。
“你别害怕,我就是跟你变个戏法。”尹子缃笑着说。
白夜棠没有说话。
“你不信啊?你看——”尹子缃从软塌的枕头底下,取出自己平日防身用的匕首在她眼前一晃,说:“这不是好好的在这里么?”
“啊真的是!”白夜棠也不细看,神情立刻放松不少。
“对了,我帮你赎身吧,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在我王府里住。”尹子缃说。
“为什么?”白夜棠刚刚放松,此刻又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