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是很有用,但也不能放任着它们自己在工厂里折腾,总得有个监管员(语音的吐槽),然后从刚刚遇见的那一批批丧尸看来,估计那些主管是真.百分百丧尸化了。
洗澡啊,这事说多了都是泪。
店长找来一块帘往天花板上架,然后决定顺序是弦意、银河,我。最后是店长。
决定因素是我们谁伤得比较重——店长情况最糟糕,右上臂简直触目惊心;弦意脚上都是水泡,因为穿着人字拖夺命狂奔,脚最嫩的地方差不多毁了;银河看着没什么,白色校裙底下全是伤口,看起来像交出了两年份的膝盖;而我,简直就是废材的另一个解释,脚因为跑步姿势不对而青一块紫一块的,手心和大腿都被铁丝网刮得快废了,仿佛刚刚撩猫失败似的。
心好塞,我们居然还能逃到这里,果然人类是顽强的生物。爬不行于是学会了走,没有绷带就死扛,直到身体有了一种叫抗体的玩意儿。
弦意将眼镜交给我的样子,简直像是谍战片里要将情报交出去的间谍:“看好我的眼镜,我不想瞎。”
我很无力:“说得就像它会变成人跑了一样。”
“它确实跑了,”弦意一双眼睛丁点生气都没有:“这是第三副,我才戴了五年眼镜。”
所以……这就是你养成东西一定要摆好的强迫症的原因?
第二个进去的是银河,她在里头折腾了半天,出来的时候用毛巾包裹着快及腰的长发,她穿蓝色上衣真是好看,那天空直映到她眼睛里去。
“你穿这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