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成功送出,宝琴心情极好,禁不住哼起小曲。赵驸马数日内连连见识他的本事,真有些刮目相看,“你那些钱,从哪里来的?”宝琴笑道:“送米的时候,有人给赏钱,我都好好收着。怎么?你可不许乱打主意!”赵驸马苦笑一声,没有接话。
宝琴回去一路嘿嘿傻笑,“玲珑斋的琴,李惟家的宝琴。”他想起李惟第一次听见他的名字时,似笑非笑道:“既然叫宝琴,不如弹一首听听?”哼,笑得像只狐狸,又坏又狡猾!赵驸马走在他身后忒地郁闷,宝琴这个名字,明明是他取的。
两人回到米店,便洗洗睡了。宝琴躺在地上,扳着手指算李惟什么时候能收到信,什么时候能来接自己。一会儿美得笑出声来,一会儿又发愁家里没人扑了个空怎么办。他兴奋过头,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