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主动, 然而关邵也难得的铁石心肠, 没有领情。
甚至还撑起身体, 没让她亲到自己, 然后继续说:“我还听说,你和卫时迁一直住在一起,睡同一张床上。”他声音压低, 表情也瞧着有些高深莫测,“等过完年回去, 你还要继续和他睡一张床,直到你杀青。”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西帘总觉得他说这些听说的时候,语气有那么一点点的委屈。
好像被抢了心爱的骨头的小金毛。
哦,不能说是小金毛了, 五个月过去,那已经是条即将六十斤的大金毛了。
想起前段时间老爷子发的大金毛在草地上撒欢的视频,西帘抬手摸了摸关邵头发,说:“嗯,你听说得都没错。说,你想怎么样?”
关邵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不怎么样。只是想检查一下,看他有没有真的欺负你。”
西帘说:“你的检查是要怎么检查。”
他说:“还能怎么检查。”他压下来,刚才还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突然多了丝笑意,“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他嘴唇贴近她耳畔,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用气音说了,“贴身检查。”
这个贴身检查的意思不言而喻。
西帘心想流氓就是流氓,根本不存在两千年前是个流氓,两千年后就不是流氓了。
她不由说道:“你这是耍流氓。”
关邵说:“我就耍流氓,你能怎么着,反正不管你怎么叫,这里都只有我们两个,不会有别人来救你的。”
说完,勾起一边唇角邪笑了下,活像多年前的狗血电视剧里想对美女霸王硬上弓的坏人。
西帘:“……你别笑了。”
“怎么?”
“辣眼睛。”
“辣的就是你的眼睛。”关邵说,“谁让我生气,你都不哄我。”
西帘懵了。
他什么时候生气了,她完全没看出来。
她说:“你怎么生气了,我没……”
话没说完,关邵的手指已经拨开她头发,开始手口并用、仔仔细细地检查。
西帘连象征性的挣扎一下都没有,就重新搂住他脖子,微微抬起下巴,和他接吻。
他含糊地笑了笑,对她的主动感到满意极了。
公寓里的中央空调在关邵去高铁站之前就已经设置好定时开启,因此一进门,偌大的客厅里暖洋洋的,丝毫感受不到冬日的寒冷。厚重的羽绒服早脱掉了,毛衣因为整理行李的缘故也换成宽松轻便的家居服,刚好能容纳男人的双手钻进来,各种作威作福。
是纵容,也是默许,这次他的手触碰到以往从没触及过的领域,西帘也只是咬了咬唇,没有拒绝。
他顿时作威作福得更加心安理得了。
作到后面,睡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露出里面的秋衣。红色的。
关邵:“……”
关邵:“你还穿秋衣啊。”
他之前摸到的时候,还以为是打底衫,谁知道居然是秋衣。
他好像小学过后就没穿过秋衣了,没想到西帘直到现在都还在穿。
西帘睁开眼。
那双眼跟盛了水似的,雾蒙蒙的。
她声音也带着懒意,细听还有点哑,特别勾人:“秋衣暖和。”又说,“还没过年,我妈不让我穿其他颜色。”
没过年,那她就还是24岁的本命年,穿红的,吉利。
关邵说:“成。”
他歪头往下一瞅,还好,袜子是白色的,不然全身红,哪怕她颜好气质佳,也有点扛不住。
他想了想,伸长手臂脱她的袜子。
西帘踹了他一脚,问他干吗。
“吃火锅的时候不是说出汗了,回来要洗澡吗?”他低了低头,和她鼻尖对鼻尖,“我先帮你把衣服脱了。”
西帘说:“我觉得你应该先帮我开好热水器。”
关邵说:“等我开好,你就躲卫生间里,锁门不让我进了。”
西帘默了默,想你真要进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最终也没说出口,只说:“好了,起来了,我又出汗了。”
关邵到底还是疼她的。
上辈子他都舍不得强迫她,更枉论这辈子。
流氓耍到最后,他还是选择尊重她的意愿。
于是再亲了亲西帘,关邵爬起来去给她开热水器,然后做俯卧撑,消耗没处使的精力。
等西帘洗完澡,关邵也去冲了个澡。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说:“乖乖,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乖得不行。
以前哪有这样过。
正在整理头发的西帘动作一顿。
她没转头,只借着化妆镜看关邵,说:“听话不好吗?你还想我给你脸上挠个疤?”
关邵抬手摸了摸眼角的那道疤。
这疤是高考前,他和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