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为何来到多情阁?”受制于人,常多情仍然冷静。慕容小柔温和地笑笑:“常小姐,我是来拿回雌花的。”“什么雌花?”常多情不动声色。慕容小柔手中的剑往前送了几分,一注鲜血从常多情的心口不急不缓地流出。拿剑的手很稳,没有半分犹豫。矮胖子和眼睛充满歉意的男人似乎不忍,但却都没出声。没人能够阻止眼前这个人,这个文质彬彬衣着考究的世家子弟会毫不犹豫地制人于死地。
安稳多年后,常多情再一次感受到了威胁。“雌花在那里?”常多情的心脏几乎能感觉到剑的冰凉,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不用慕容小柔说出来常多情的本能也能感觉到。眼睛里都是歉意的年轻人身上没有杀气,那是因为很有可能他从来没有杀过人,但眼前的人世家子弟身上没有杀气,只是因为不管他杀了多少人,杀了谁他都不会真正放在心上。
“我带你去。”常多情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生命。生命总是可贵的。活着一切都有可能。她只要能活下去,就能再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追逐的过程总是快乐的。常多情随手指向花园不远处一株花:“就是它了。”
王胖子和鬼脸欢同时睁大了眼睛。这是一株普普通通的花,就是因为它太过普通所以差点在这繁花似锦的花园里被当成一株草。慕容小柔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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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朔迷离
? 慕容小柔没有说话。那株看似杂草的花木伸展着油绿俗艳的叶子,茂密的叶子几乎把唯一一个小小的花蕾遮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