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包,放在阿浩手中,合上。
“届时辰王发难,朱温便是第一个送死的,”邬九死死地握着阿浩的手:“与其让他背负谋逆的罪名,被唾骂千年,倒不如你先行了结他。”
“他对你那么好,最能理解你的苦心了,又怎么会怪你呢?”
阿浩没拒绝。
半晌,他轻轻地跪下,望着邬九,问道。
“你凭什么认为,我杀了他,就会回到你身边呢?”
“阿浩,你多傻呀,”邬九温柔地说:“你猜猜,我每月来这向圆贞讨符纸是为了什么?
阿浩没说话。
邬九也没指望他会开口,自顾自地说下去。
“这符纸里融了我的血,我用它浇了你五年,你以为,你还逃得开吗?”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哪也去不了,离开我,不出一年,你就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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