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就有些不高兴了。
苏醒还转头招呼了一下楚丘,说:“楚丘,我们进去。”
男人对楚丘也是客气,也很友善的把楚丘给请了进去,让七月去倒茶,坐下来就和苏醒聊了起来。
男人说:“你遇到麻烦了?”
苏醒说:“一言难尽。”
楚丘看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冷着脸抱着臂,微微扬着下巴,臭屁面瘫的模样简直发挥到了极致,瞧得七月直想笑。
楚丘觉得,自己进了门就好像变成了透/明人,那感觉糟糕透了,不满的插嘴说:“苏醒,你这个人是谁?不给我介绍一下。”
“他……”苏醒说。
他就说了一个字,然后没有继续说下去,好像欲言又止。
楚丘一听更不高兴了,听起来苏醒还不愿意告诉自己,气得楚丘都要自爆了。
不过就在楚丘吃干脆的时候,苏醒已经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我记忆还没全恢复,不记得他的名字了……”
楚丘一愣,刚才那乌云密布的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说半天原来苏醒都不记得那个男人的名字了,那看起来关系也没什么可亲/密的。
男人没听到他们咬耳朵说的什么,问:“怎么了苏醒?”
“没事儿。”苏醒说。
楚丘淡淡的开口,说:“没什么,他只是忘了你的名字叫什么。”
☆、第63章 三根银钉1
苏醒一愣,一脸不可置信的瞧着楚丘。他整个人都懵了,楚丘竟然给说出来了……
对面的男人也是一愣,还是七月最先开口,说:“原来你没想起来啊,还失忆呢?”
苏醒尴尬的笑了笑,旁边的楚丘则是特别无辜,还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好像他是受/害/者,根本不是罪魁祸首。
苏醒气得不行,暗搓搓的把手伸到背后去,掐了楚丘的后腰一把。不过楚丘腰上都是肌肉,根本没有一点赘肉,掐也掐不起来。
苏醒尴尬的不行,说:“之前遇到了些麻烦,所以……有一部分以前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怪不得你要找我帮忙。”男人说:“没关系,我叫唐协礼。”
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不过苏醒脑子里还是没什么印象,想不起来什么多余的。
唐协礼看了一眼楚丘,又看了一眼苏醒,说:“我大约猜到你要我帮什么忙了,只是……恐怕我是爱莫能助。”
苏醒皱了皱眉,立刻说:“也只有你能帮忙了,不然的话……”
唐协礼抬起右手,去端起茶杯。只是茶杯和小茶盘发出了“卡拉拉”的声音,茶杯在微不可见的晃动。
苏醒立刻焦急的说:“你的手怎么了?”
唐协礼笑了笑,不过看起来笑容有些苦涩,说:“应该是当年留下来的病根,现在越来越不稳当了,所以……”
楚丘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有些听不懂,但是看到苏醒一脸焦急的样子,心情又不爽了起来。
苏醒表情也不怎么好,侧头看了一眼楚丘,忽然说:“要不,我们出去说话吧?”
唐协礼也看了一眼楚丘,点了点头。
楚丘脸色刷的就黑了,那两个人想要说悄悄话,不想让自己听到。
楚丘整个人的气压都低了下来,没等苏醒站起来,他先站起来了,沉着脸一句话不说,就往外面走。
“楚丘?”苏醒赶紧站起来拉住他的手。
不过楚丘反应很快,苏醒刚碰到他,他立刻腕子一翻就抽/了出去。
唐协礼叫了一声七月,七月也赶紧站起来,说:“楚家大家主,走吧,我带你去客房先休息吧,再吃点好吃的。”
楚丘没说话,已经走了出去,七月跟着追了出去,苏醒本来也想追出去的,但是唐协礼开口了,说:“苏醒,他就是那个人吗?”
苏醒顿住了脚步,一脸很疲惫的样子,说:“是……他就是楚丘。”
苏醒说的这话好像很莫名其妙,但是唐协礼显然听明白了。
唐协礼说:“我差一点没认出来,性格和样貌都变了很多。”
苏醒说:“是啊,变得跟个熊孩子似的,特别容易生气。明明以前都是他哄着我的,现在我要哄着他。”
唐协礼笑了,说:“这也没什么不好。”
苏醒听了忍不住笑,随后沉默了一会儿,说:“但是……已经没时间了,再这么下去,我怕楚丘他受不了。”
唐协礼问:“有多久了?”
苏醒说:“已经一年多了。”
“一年多了?”唐协礼惊讶的说:“那看来,他真的没有时间了。如果换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就受不住了。”
苏醒说:“楚丘时不时就会很虚弱,他以为是受伤的后遗症。但是……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给他易容。那三根银钉会要了他的命的,时间再长一些,恐怕……”
唐协礼说:“这也不能怪你,是情势所逼。如果不这样,恐怕他早就死了。”
苏醒说:“必须要把苏醒脑后的三根银钉取出来……”
唐协礼说:“我刚才就猜到了,你过来会是因为这件事情……”
苏醒说:“能取银钉的人,只有你了。”
唐协礼看了一眼他,说:“能取出银钉的,是只有你。我的手已经不稳了,根本没办法取出银钉,只有你才能给楚丘把银钉取出来。再者说了,那三根钉子是你放进去的,你应该最清楚,别人取出银钉都有很大的危险。”
苏醒干抹了一把脸,说:“我的记忆不全,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