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指尖温柔地在他鼻梁上涂抹按摩，每动一下他的心就悸动一分。但不够，现在回想起来，最令他兴奋的反而是被揍一拳的时候。
“安然你好温柔。”他说完，又迟疑了一会，继续说，“可是，我又不想你太过，嗯，温柔。”
“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你揍我那一下也挺好的。”
萧安然嗯了一声，原来是好这口的啊。“那这样你喜欢吗？”话毕，没有征兆地狠狠甩了程昱一耳光。
毫无防备的程昱被打得脸偏到一边去，刚反应过来就看见萧安然玩味的眼神，身体顿时像崩开了某根弦，兴奋得微微有些颤抖。
“我…喜欢。安然，你可以…”话还没说完，右脸又挨了一下，两下，三下，这连续三记耳光下来，他的半边脸疼得发麻，可是安然却一副责怪他的样子，“打得我手都红了。”
“啊，对不起，疼不疼，我帮你揉揉。”
“哈哈哈哈。”他这反应直接让安然笑出了声，并且更加纵容了某人恶劣的行为，“另一半白白的不好看，我也帮你补补吧。”
“啪啪啪啪啪。”左半边脸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诶，左边好像更红一点。”立马右脸又挨了一记。“这回右边又更红了。”左脸加一。
“哎呀，我手都打疼了。你自己来吧。”安然状似无辜地把手放下，似乎真的停下了动作。
程昱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要求，刚刚安然那一巴又一巴地扇脸已经是打在自己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