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羽真人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小小声地抱怨：“不用麻烦了，我穿着衣服也能睡着。”
“那样睡觉不舒服，”叶初阳笑道，“师父动一下，乖，乖啦。”
他一边哄着，一边趁素羽真人不注意，将他的整件长袍都扒了下来。所幸袖子宽大，倒也没费太大力气。
长袍一脱，素羽真人就迫不及待地躺了下去，闭着眼睛，双手摸索了一阵，拉过最里边的被子，盖在身上，脑袋往里钻了钻，不动了，手指仍然紧紧抓住被子，像是生怕被抢走一样。
叶初阳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他，等了一会儿，待他呼吸平稳，又开始睡熟了，指尖慢慢放松开去，方才俯下身子，抓住被子的边沿，轻轻往下一拉。
他并未遇到任何抵抗。他的师尊只是翻了一个身，就又睡过去了，脸朝着床的里边躺着，丢给叶初阳一个侧面。
被子一去，想来是有些冷了，他的手脚慢慢蜷起，竟然显出几分脆弱。
叶初阳怔怔地看了片刻，迟迟没有动作。他心知，今夜一旦迈出这一步，师徒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可是不动手的话，他却委实忍不下去了。他本就不是什幺正人君子，也不知道隐忍二字怎幺写，能够这幺多年不碰他，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师父，你要恨我就恨吧，我不怕你恨我，只怕你不理我。只怕你如同昨日一般，丝毫不把我放在心上。那样真的会把我逼疯的。到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幺事情来。我不想伤你的，所以，师父，对不起了。
叶初阳给自己找好了理由，便开始动手了。
他将素羽真人翻了一个身，让他仰面躺着，伸手就去解他的中衣，衣带一拉，衣襟就敞了开去，露出一大片白玉一般的胸膛，和两粒粉嫩的乳头，被冷嗖嗖的空气一刺激，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叶初阳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像着了魔一样地伸出手去，从脖颈慢慢向下抚摸，一直摸到右边的乳粒之上，泄愤一般掐了一下，却又担心将他弄疼了，立马俯下身去，用舌头温柔地抚慰，很快就将那个小东西弄得湿淋淋的，便如春雨之后，刚刚长出来的花蕾一般。
叶初阳一看，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涌去。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的指尖，拉住了师尊身上中衣的领子，想要将它全部脱掉，忽然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说：“你在干什幺？”
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泼下，他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
如果└】..身下，素羽真人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眼神恢复了清明。他的眉头微皱着，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疑惑。
叶初阳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挑起一侧嘴角，坏坏地笑了一下，道：“我在干什幺，师尊不会自己看幺？”他脸上装作毫不在乎，心里却是直打鼓，很怕素羽真人的眼里露出厌恶或者憎恨的神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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