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卷]
第42节农庄风情
领导们进了餐厅，菜很快就摆出来了，中间一个大钵，王八在钵中颤动，散出浓郁的香味。已饿的领导们不得不擦着嘴唇上的馋液，大家忙着举箸就食，没谁顾及领导的斯文。汪局长毫不客气的吃了两个gui头，他举着筷子，笑着对大家说：“今天晚上，我那老女人不会说我阳萎了。女士们，如果对你们男人不满意，我汪长鸣今晚有的是能力，如果需要，一定会乐意帮忙的。”
林科长也来了兴趣，她说：“只恐怕吃了两个gui头也是白吃。”
大家边吃边喝，打情骂俏，开心异常。酒过三巡，已有些人不胜酒力，便想着办法往下喝。有的提出猜拳行令，有的提出抓阄，有的提出对答谜语，有的提出用起兴手法念句子大家条执其辞，最后汪局长说：“念对联，就念门前的对联。挨着念，一个接一句，谁不能顺着念下去就喝。”
大家一齐叫好。
魏成明说：“就从汪局长开始。”
“好。就从我开始。”汪局长毫不推让，“大家是不是记住了门口的对联？没记住的就默记几遍。我马上就始了。”他指指右边的林科长，“林科长，我念第一句，你接着念第二句。不念，就得喝一盅酒。”汪局长拿过酒瓶替林科长斟满。
“我不参加。”林科长说。
“到了这里，就由不得你不参加了。”汪局长说。汪局长清了清嗓子，深吸了口中气：“预备——开始——我是谁。”
为了不喝酒，林科长不得不说：“我是西门庆。”
“西门庆踏遍花丛。”明道林念。
“活得其所。”魏成明念。
“她是谁？”汪局长指了指胡科长。
“她是潘金莲。”贾文说。
“潘金莲卧盼郎君。”孟佳佳说。
赵爽犹豫了一下。大家一齐鼓起了掌，对赵爽说：“喝酒。喝酒。”
赵爽推辞不脱，无法，喝了一盅。
大家就这样喝了一阵，大都醉意朦胧。汪局长带着淫笑看了看满面绯红的胡科长，对她开玩笑的说：“小胡，你早就说过，安排我一个晚上。什么时间，你得给我一个准确的日子。”
大家听了，又一齐捧腹大笑。林科长笑得喘不过气过，汪局长替她揉了揉肚子。林科长连忙推开了他的手。
胡科长非常尴尬，他想了一会，对汪局长说：“汪局长，我就是把全国所有的男人都安排完了，也轮不到你汪局长的头上。”汪局长没有责怪之意，倒哈哈笑了起来。
大家笑得更欢了。
酒闹了两个小时，大家还余味未尽，赵爽抽身走出接了个电话后，没进去凑热闹了，而是沿着院外一条小路踱着。
这真是一个幽静的庄园，西面是绿油油的群山，山谷间一条银光闪闪的溪流从光滑的圆石丛间蜿蜒流过，形成一个一个的自然美观的小石潭，石潭大小不一，清彻见底，从山谷内吹过来一股凉气，这凉气带着林间特有的气味。
赵爽站立了一会，便往南面踱去。阳光普照大地，眼前一遍沉寂，东南是大片大片荒芜的农田，只有一个老人正在犁田烂冬。老牛慢腾腾的走着，老人发出苍老的驱赶牛的声音，这声音呼叫了几遍，而牛不愠不怒，不紧不慢，老人也就懒得叫了，他干脆哼起了山歌：
太阳闪着暖融融光亮
为何我眼里总是噙着泪水
因为我深深爱上这遍土地
梦中的姚山呀，我为什么总不能把你看清
因为你是多么神秘
山上采蘑菇的姑娘呀，你为什么嫌我而去
你是见我徒有四壁
孤零零望着天空的月亮呀，嫦娥也替我感到心酸
衣裳破了没人补呀
病在床上无人扶
七仙女你在哪里呀，穷人谁有董允那样的好运
歌声苍老遒劲，酸楚动人，赵爽被感染了，他走近了他，站在田埂上，只见老人穿着破旧的棉衣，一条棉裤挽上膝盖，他赤着脚，双腿已冻得通红。老人戴着棉帽，他脸色黝黑，看上去六十三四光景。牛走到转弯处，老人竭力的提着犁，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老人停了山歌，大骂几声：“他妈的，懒惰成性，好吃成习。这个世界就连牛都变了——这个水好冷呀——是不是我也变了呢？”老人自言自语了一番，又哼起歌儿。
赵爽久久站立，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老人。赵爽抽着烟，想着吃王八的情景，一种愧疚油然而升。
赵爽返身回到了农庄，宴席已散，众领导红面颈涨，正在谈天说地。见赵爽来了，魏成明对他说：“赵书记，我们正在找你呢？都不知你到哪去了。”
“我正在打电话。”贾文说。
“我就在周围转了转。”赵爽淡然笑了笑。
汪局长走了过来，一手搭在赵爽的肩上，亲热如亲兄弟似的。汪局长对赵爽说：“赵书记，谢谢你的盛情招待。你把我们计生局的同志看得起，把老兄看得起。我热情欢迎你到我们计生局做客。赵书记，你放心，计划生育工作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