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好。小姐姐工作的样子这么美，由你解答，我觉得今天什么都不做都值了。”
前台又忍不住害羞起来。
她们这边来来往往的都是明星，各种姿色都有，她也是因为长得漂亮才被选为前台。可有些艺人，空有长相，内里草包，越爱显摆，看到她，那更是冷言冷语。虽然明白是工作，可心里还是会觉得委屈不甘。
明明都是工作，凭什么她们就可以耀武扬威。
“谢谢小姐姐。”
沈姜抛了个眉眼，又语气柔和的说道，“生理期来了，要多喝热水暖胃的，咖啡就别碰啦。”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暖宝宝，放在了前台手心里。
“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前台一怔，她收到过很多关心的话语，昂贵的礼物也有。可这小小年纪的妹子不过一个简单的暖宝宝，却让她心头威震。
“……好。”
“不用客气啦。那我走啦，依依小姐姐~”
导演的助理已经下来了，沈姜过去，看了眼那个有些严肃，带着黑框眼镜的女人。
“走吧。”
等电梯的时候，女人说，“本来今天签完合同就可以开拍，不过另一个人有事。到时候会另外通知的。”
她手里还抱着文件，写着的是巧克力拍摄广告的计划案。手指圆润，没有留指甲，涂抹的是淡妆。
干练。
沈姜在心里给这个女人下定义，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梁小姐。”
“嗯。”
他们一同进电梯，后面还跟来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身姿挺拔，有点军人的气质。
沈姜试探的问道：“导演是不是喝酒还没醒？”
梁小姐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有些诧异，点了点头，“今天中午有应酬。”
“哦，那作为他的太太，你肯定很辛苦吧。”
这下，连那个戴墨镜的男人都撇头看向了沈姜。
梁小姐不想谈私事，没有回答。
沈姜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估计这接下来的工作都是要由梁小姐负责了。为了怕姚风青被骗，沈姜也上网查了一下那个导演，倒也拍过几个广告mv，第一个广告和第二个广告的质量千差万别，都要让人怀疑是不是一个人拍的了。她对导演挺感兴趣，这方面也会多关注，和风青看电影电视也会揣测手法用意之类。连她都看得出来，业内人只怕更是心知肚明吧。
12楼到了，沈姜和姚风青跟着梁小姐出去。
她们进入一个办公室，那个导演就躺在沙发上睡觉。
“人带来了，快点起来。”
“你管就好啦。”
还醉醺醺的，这样子能拍摄吗？只怕那第一个作品的水平都达不到吧。
沈姜摇头，发觉梁小姐脸上露出沉重的神色。
“我给你们拿合同。”
导演根本不理会她们，自顾自的又睡着了。
沈姜一边看合同，其实姚风青作为一个完全没拍过广告的新人，不得不说给的广告费还是很厚道的，她就是怕有什么陷阱之类。
“我和他结婚的事，除了我们家人里没人知道。”梁小姐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手上的戒指，和导演的是一对。”
“……他早就不戴了。”
沈姜抬起头来笑，“从第二只广告开始吧？”
她记忆力好，注意到导演接受采访，图片上明显的第一只广告时还戴着戒指的。
“是。”
“第二只广告以后，其实都是你拍的吧。”
梁小姐只是苦笑一下，这件事其实圈内都知道了，他们联系下就明白了。只是被小姑娘这么赤裸的说出来，心里还是既觉得酸涩又无奈。就算她现在不说，等以后导演的是她，他们心里还是清楚。
“合同都看完了吧？没问题就签字吧。”梁小姐避而不答。
“为何不自己导演呢？”
这是沈姜不明白的事情。
自己有这般才华，为何还要借助丈夫的名字来？要是沈姜她，必然是不甘心的。
梁小姐态度强硬，“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
姚风青有些怕，拉了拉沈姜的袖子。
“不好意思，我多管闲事了。”
“签了等通知拍摄吧。”
姚风青连忙答：“好的，谢谢梁小姐。”
她签完自己的名字，双手将合同递给了梁小姐。
沈姜还是不明白，走下楼时依旧是想不通，是为了顾及那个导演面子？还是因为被家暴害怕了？她之前注意到，梁小姐身上隐藏的伤口。只是想这些也没用，梁小姐不想回答她。沈姜老神在在的双手搭在后脑勺，等电梯到达了一层，和前台小姐姐告别，她们打算逛会街，晚上一起写作业。
回到家洗完澡，沈姜看了眼前台姐姐给她发了条微信，是说谢谢她的暖宝宝，感觉不是很痛了。
沈姜回复她后，发现杨子文在群里面发了个红包，立马手速快的抢了一个。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