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凌慢吞吞的应答：“小哥啊？”
温书眼珠在眼眶中狐疑转了转，催她：“好了你快上去吧，我也走了。”
两人分道，温书买完咖啡和点心上楼，听着室内的喧闹，知道这是独有的夏凌效应，提着东西进了门。
喧闹声在她进门这一刻没有了，室内安静得有些突兀——
淡淡的尴尬萦绕上心头，温书还笑着：“怎么，才多久没见就不认得我了吗？”
众人冲她哈哈干笑完，没再交谈，各自忙起了手上的活儿。
温书有些莫名，吩咐身旁的咖啡店小哥将咖啡和甜点一人一份，便将手上提着的东西也分了出去。
这东西一分，也让她品出了几分不对劲。
以往她请工作室的下午茶，不算感谢，笑脸总能收获不少，但今天这次，别说笑脸，有些人连句谢谢都没说，就权当没看见她这个人。
温书还摸不清她哪里得罪了整个工作室的人，冲免费劳动力小哥道完谢，回到了座位上。
太久没来，温书先抽了几张纸擦干净桌面和电脑，又去茶水间接了水，浇灌桌角的绿植，望着重新喝饱水的绿色，这才开了电脑坐下来。
电脑很快跳到桌面，温书望着发了会儿呆，发现她竟找不到什么事做。
做夏凌助理也快三个月了，如果要她写这几个月的工作心得，除了整天陪着夏凌东转西转，温书还真写不出什么来。
所以助理工作的本质就是陪？
想起近几天发生的事，温书默默添上一句，就是陪。她还陪睡了——
随便点开电脑玩了两句蜘蛛纸牌，沈青办公室的门开了，温书感觉周围的眼神不住往那儿瞟，她也跟着回头，沈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温书，你进来一下。”
还挺严肃。
温书提着桌上给沈青和夏凌预留的咖啡，迎着众人的眼光进了办公室。
她这一走，原本安静的办公室又像水开般咕噜咕噜冒起泡来。
“本来娅婕说温书勾引了老大我还不信，可你看这前后脚进办公室？”
“就是，还给我们买咖啡？无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
“我们都被那副单纯无害的面孔欺骗了，这哪会是乖巧的兔子，分明是只狡猾的狐狸。”
“没听娅婕说吗？那天早上她去找老大谈事，温书穿着睡衣来开的门，这不明摆着同居？厉害了，我想都不敢想。”
“更绝的在后面。据说那是一个大佬的晚宴，本来沈青姐是让娅婕陪老大去的，可温书也不知使了什么招数，愣让老大说不要娅婕陪。那老大独自行动不是不安全吗，娅婕就多问了句是不是温书陪着去，注意了哦，这时候温书亲口说了她不去。可谁知道呢，晚上可有人拍到温书在那个晚宴上露面了。啧，不去。”
“真是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手段这么厉害。”
“那可不？人家可是实习生来的呢，一来就把老大搞定了，不到三个月哦。”
“你们说沈青姐把她叫进去说什么？”
“该不会是沈青姐也知道这件事了吧？木奉打鸳鸯吧？！”
“那算什么鸳鸯？顶多算对野鸳鸯，我猜老大就玩一玩而已。”
“我也猜玩一玩。”
“那就有好戏看了。”
外面讨论得热火朝天，室内却完全是另一个氛围。
无边的沉默。
温书将咖啡和茶点递给沈青，坐在夏凌旁边的小沙发上，双手拘谨搁在大腿上：“找我有事？”
“有点。”沈青盯着温书看了许久，将手机递到她面前：“你看这个穿黄色裙子的女孩子像不像你？”
沈青前几天刷朋友圈看到圈内小明星发关于那天晚宴的照片，好巧不巧看到了入镜的温书，和刘娅婕一交涉才发现去的不是刘娅婕，于是沈青便以为温书是随着夏凌去的，也没多问。
可她刚才听夏凌随口谈两句那天的晚宴，温书竟不是陪她去的？
沈青好奇呀，她就把这照片拿给夏凌看，结果夏凌啥也没说，只让她把温书叫进来，听听她怎么说。
“是我。”温书认了。
“可我听夏凌说你不是陪她去的？”
沈青又看了眼那抹黄色身影周围的大佬，心中隐有猜测：“……是我想的那样？”
温书莫名有些想笑：“你想的是哪样？”
“就你周围的……这些是你什么人？”
温书凑上前去，一个一个地指：“这是我爸，这是我干爸，还有这，我姐。”
沈青彻底愣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乖乖呀，我以为没怎么为难您吧？”
夏凌皱眉：“叫谁乖乖呢。”
“我那是语气助词，是感慨！”沈青反驳完她，又看向温书，双眼发亮：“听说不让夏凌签对赌协议是您的意思？”
温书有些受不住这目光，答：“不用对我说您。还有，这是我的意思，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我可以寻求一下，嗯……我姐的帮助，她也不太赞同夏凌签这个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