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左骞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仅代表我自己不去。”
“为什么？”江南蹙眉道：“你不想继续服务y了吗？不想跟我一起工作了吗？”
“想，但我不会因为这个就离开我现在的公司。”左骞正色道：“我负责的客户丢了，不管这是不是我的原因，我都不能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更别提还要带走团队一起跳到星跃去。公司培养了我这么多年，这种事儿我做不出来。”
“左骞，这不是背叛不背叛的问题。”江南解释道：“你是一个客户总监，客户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而你也只有跟着客户走，才不会丢了项目。至于去哪家公司，这根本不重要。因为它只是提供你一个工作的地方而已。若你以后发展好的话，甚至可以自己成立公司。到时候有客户有项目有团队，还怕挣不到钱吗？而且退一万步讲，你留在现在这家公司的话，你们领导肯定会要你去参加各种比稿，争取新的客户。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未来参加的百分之八十的比稿都只是陪标而已。因为现在几乎没有哪个甲方招标是完全透明的。但若你跳去星跃的话，人家知道你是客户直接挖过来的，肯定不会亏待了你和你的团队。左骞，你好好想想，这怎么不比你留在现在这家公司强吧。”
左骞听后垂下脑袋，悻悻地说：“我就是不想去。我看不起星跃创意。没有本事正大光明的跟别人竞争，就知道背后搞些小动作。太他妈low了。”
江南伸手撸了撸他的头发，软声道：“左骞，你经历的还是太少了。其实每家公司为了争取到客户，几乎都无所不用其能。现在你只是看到了一小部分，我以前还见到过更夸张的呢。但是你要记住一件事，不管公司高层做什么，只要跟你的项目无关，你都不要去管。你只要维护好你的客户，管理好你的团队就可以了。懂吗？”
“江南，你们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星跃？”左骞抬头问道。
江南笑了笑，说道：“严格说，星跃创意并不是我的团队，而是戴维的。所以之前他们的人要去展台学习，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了。不过星跃创意也确实是一家很有实力的local活动公司。你还记得发布会前天戴维为难你们的那件事吗？我当时说如果你们要配合不了的话就换星跃来做。其实那句话并不只是说说而已。星跃创意真的能够自己做出来。要不然当初他们家也不会在w的几十家供应商里面被戴维挑选中了。左骞，你要知道w的工作量可不是y能比得了的。我们在与他们家合作的这些年里，他们应对过无数次戴维各种刁钻的要求。像连夜做个新视频这种事儿，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所以我也很想告诉你，你现在的工作环境简直□□逸了。因为y的市场活动这块就你们一家供应商独掌大旗。没有对手你根本感觉不到外面的竞争有多激烈。我看若把你们团队扔到w的供应商里面，没准儿早被淘汰了。所以你也不要以为我们跟星跃就只是利益关系，他们家若没有实力也绝对不行的。”
“我知道了。你让我再考虑一下吧。”左骞抓过他的手闷声道，“我现在不想聊这个。你说的这些话虽然有道理，但我总有种当朝大臣劝降前朝将军的感觉。心里多少有点儿不舒服。”
“行，那就不说了。”江南捏了捏他的脸，随后指着桌子上的一堆零食又说道：“你这什么时候买的，真能吃！一会儿都给我打扫干净了啊。”
“嘿嘿，零食是我今早出去跑完步后买回来的。这个批萨是中午叫的外卖。”左骞说着蹦到沙发上抱住他问道，“江江，你饿不饿。我们去吃卤煮怎么样？”
“可以啊，我也想吃卤煮了。”江南说，“一会儿你来开车吧，我是开不动了。”
“没问题，交给我吧！老司机开车带你飞。”左骞说着吧唧亲了他一口。
“哎我就纳闷了，你怎么那么有活力啊，”江南疑惑地问，“昨天折腾了一晚你就一点儿都不累吗？”
“不累啊，”左骞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你现在若肯让我折腾的话，我还能配合的。”
“打住，当我没问你。”江南连忙站了起来，“我去洗个澡，你把这一摊给我收拾干净了。”
江南打开淋浴间的热水后，便来到洗手台前洗刷。等他刷完牙后，浴室里已充满了水汽。他拿过毛巾正要擦脸时，忽然发现洗手台的镜面上出现了两个手掌印。
江南伸开手掌比划了一下，大小与自己的一致。他接着联想到昨晚被左骞摁在台子上欢｜爱的情景。又不由得老脸一热，边拿毛巾擦拭着边嘀咕道：“臭小子，花样可真多。”
就在此时，浴室门忽然被打开了。左骞探进脑袋来，笑嘻嘻地问道：“江南先生，请问您需要搓澡服务么？”
“不需要，出去。”江南面无表情的说。
“哦，那您需要洗。。。。”
“什么都不需要，赶紧出去。”江南丢下毛巾，走上前就要关门。
左骞趁他关上门前，吱溜一声蹿了进来。嬉皮笑脸地说道：“江江，嘿嘿，我们一起洗澡吧。”
江南倚到洗手台上，抱起胳膊看着他问道：“左骞，我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