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凤记冰出来时，在公司长廊上碰到范琪月。
范琪月看到他嘴巴一歪，笑了，最近也听到关于他的不少流言蜚语，其中一项更是把她差点笑破肚子。“你果然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胆子大到动起boss的念头。你放心！凌一秀永远不会喜欢你的。”
“他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凤记冰听了微微一笑，他没回身一直走。“这样很好，我们之间扯平了。”
范琪月看着他离开，朝他背后轻蔑地“哼”了声，假正经、装什么？”总觉得这人假得很，想哭就哭呗，还不如余轩来得顺眼。
52、车祸
现场有什么轰然倒塌。
记者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闪光灯夸张地闪成白昼，疯狂地按快门的声音连成一片，凤记冰的做法十分明目张胆十分大尺度。
“搞什么？炒作吗？”
众人的表情都是惊骇的。在柏秀蒸蒸日上的今天，作为香港最强前几名的娱乐公司，要在报端看到二位老板的负面新闻那根本不可能。其原因一是八面玲珑的凌一秀跟媒体关系一向处理得很好，最重要的则是——媒体不敢轻易得罪柏秀二人。
而此次不同。在公开场合挑起事端的是柏秀自己公司的人，再怎么都不会怪到记者头上来，莫怪现场狗仔队都激动到疯狂了。
柏秀的人都有点吃惊到缓不过劲。北堂晓一眨不眨地看着凤记冰。余轩则张大了嘴，他想到上次在贺君男签唱会上也有同样冷汗逆流的危机，但今天更像空投了一个威力加强十倍的原子弹。早该认识到了，在凤记冰身边准没好事！
后台的侯娴镁终于回过神来！“快抓他下来。”
凤记冰才被迫下台，就被迎上来的巴掌打得倒退了一步。
“我一直以为你不会说话是因为单纯。今天才闹明白你的心机。”侯娴镁冷冷地越过他，上台面对纷纷投射的闪光灯，在一片混乱中收拾残局。
此次《sure》杂志记者会因为凤记冰的一句话，而全盘乱套提早结束。凤记冰是踏出了无法挽回的一步。
蓝柏冰捏紧了手中的玻璃杯，有液体倒出来滴在毛绒地毯上浑然不觉。他看着从沙发缓缓站起的凌一秀，这一刻连蓝柏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电话响了起来，凌一秀一动不动。蓝柏冰过去接起电话，话筒传出侯娴镁愤怒的声音，“凌总，他疯了！你现在别出去，有很多记者要找你。”
蓝柏冰挂了电话。任他再怎么想，都不曾想过凤记冰会如此决绝。 “一秀，你呆在这里别出去。”
蓝柏冰叮嘱后大步出门。他向来冷静，此时因为愤怒而面孔森寒，他从西装袋摸出手机，正在这时……来电了。
余轩回到公司，范琪月夸张地跑向他。“他疯了吗？！”她的头发只做了一半，发梢还有一层胶水粘着，头顶还有几个怪异的卷发圈。不过此刻没人在意。 “他头脑坏掉了吧？”
余轩摘下自己的领结，“下次再也不要让我和他同台。”他说完，面色难看“砰！”一声捶了下桌子。
连他都知道，再也没有下次了！
凤记冰的车从记者会现场一路飙到了明星宿舍楼，尾随的记者就在底楼守着。公司门口同样被记者堵得死死的，凌一秀也寸步难行。到目前为止，对外的公关部门已统计接了几百个要采访的来电，而蓝柏冰不知去向。
这段时间公司除了公关部，其他部门也像炸开了锅。“他以前和凌一秀不是很要好吗？走到这一步不容易，这是怎么了。”
weave叹气，“真是没读过书的原因吗，这样轻率的发言，会引起一片申讨声。”他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今天凤记冰的反常，难道那几句话是跟他告别？weave心里不禁有点难过。
“凤记冰以为红了就能一脚踢掉恩人，像他这样的白眼狼一定没有好下场！”作为同一时间进公司的范琪月为避免影响星途，则说一些既讨好上司又顺应民众的话。“凤记冰这种做法让我非常气愤！我真得非常替凌总不值！”
二个多小时后，在记者苦苦守候之下，凤记冰终于出现。电视上有记者面对电视台镜头说：“凤记冰终于从公寓里出来了，这时身边多了一个包包。”
凤记冰已经换了一身行头，背景是他斜背着包从大批记者中困难地挤身而过，坐进车内。
“凤记冰，解释一下你在《sure》记者会上的反同性.恋发言好吗？”
“此次发言，是因为对金慕奖不服的抗议吗？”
“传言你跟柏秀高层关系不合，想要单飞？你怎么解释？”
“作为第一个与柏秀公然作对的艺人。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问题就像重型炸弹一个一个抛过来，凤记冰的嘴巴像蚌壳一样紧紧抿着。
凌一秀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机屏幕：“他还真的没想在这行混下去。”
ally吃了一惊。
电视里正播到凤记冰上车要关车门时受到阻挠，狠狠地推了记者一把，这样的行为着实带上了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