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您喜欢什么样的？”皇太后笑得哦，啧啧啧，好灿烂啊。
不过，这个皇太后竟然这么慈祥，不对劲啊不对劲，不应该是像老佛爷那样的吗？
凤歌脑袋一转，道：“哎呀，我平时勤于提升自己，也不太了解姑娘家家的，您挑吧，我觉得……不如弄个才艺展示。”
凤歌说这话时竟然没脸红。
嗯，弄才艺展示纯粹是因为她自己想看美人表演而已。
“好啊，正合我意。”皇太后拍拍手，笑道。
太上皇见皇太后竟然为了这么个国师鼓掌，手竟然没和他握在一块儿，醋意大发，看着凤歌的表情有了几分不善。
凤歌莫名地接受了一把来自太上皇的仇恨值。
然后就是皇太后唧唧歪歪地喊那些未婚的姑娘们站出来啦，再让那些想要嫁给国师的走上前一步，最后抽签balabala的……
凤歌听得无聊，便敲了敲那大祭司的桌子。
大祭司瞟，神色淡淡。
“大祭司，你这张脸送给我呗？”凤歌放低了声音，道。
而大祭司还是一副高冷得谁都不想理的表情，“端庄”地坐着，目光直视着前方，比机器人还机器人。
凤歌自讨没趣，也懒得和那眼睛快瞧到天上去的大祭司讲话，开始听皇太后在那儿叽歪。
时不时朝场内那些准备歌舞的姑娘们抛个媚眼。
殊不知凤世看到那大祭司的脸时，都快要疯了。
我滴圣陵神尊！
这位爷真是好兴致！
不管他们家那群不负责任的鬼差，却独自一个人跑到下界来玩了！
而且……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讨人厌，给你个眼神可以把你噎死的那种！
也难得看到凤歌大爷撩汉吃瘪了。
但是一点都不欢快。
这一边，文艺汇演要开始了。
“有请岭海五郡郡主柳衿衿为我们带来一支舞蹈——”wuli小太监继续充当报幕的。
凤歌听到这尖尖的声音，先是下意识塞耳朵，然后却依稀听到了某个很熟悉的名字……
她一愣，没管旁边那位是谁，便直接扯住那位的袖子，道：“这上场的是什么郡主？”
大祭司表情仍是淡漠得可以，眉头一皱，甩开凤歌的手，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凤歌：……行，你继续傲。
艾玛，老子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人了。
会说话还偏偏装得个哑巴似的。
她还是安安静静地做一枚美男子看演出吧。
凤歌即便是有一点心理准备，当看到柳衿衿站在舞台上时，她还是想吐血三升。
特么的你不是要当我徒弟吗？？现在咋要来参加我媳妇的竞选了？
柳衿衿似乎感受到了凤歌的目光，朝凤歌这儿看了一眼，然后又羞涩地低下头去了。
凤歌：爱我没有好下场，姑凉，我不想祸害你，你走吧！
凤歌觉得自己不能这么祸害小姑娘了！这样，会耽误多少纯洁美好的爱情～这样，会减她多少功德值啊～
到时候连个鬼修都没得做了。
台上，乐师已经开始奏乐，柳衿衿衣袖一摆，翩翩起舞。
凤歌不得不承认，柳衿衿跳舞嘛倒是挺不错的。
只不过……
留给她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野蛮了。她一看到柳衿衿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柳衿衿在山河帮门口挥鞭子恐吓人的样子。
堪比修仙界版女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