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wley一看到甜食，就皱着眉头挪远了几寸，嫌恶之情溢于言表：“那也得要其他人不试图染指我的交易才行。”
gabriel点点头，把巧克力塞进嘴里，有些口齿不清地交出了大天使的保证。
“如果你有什么麻烦的话…loki总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虽然我可不认为大天使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但地狱的大门也总是为你敞开，”crowley说完这些，也被自己说的话逗笑了，“话说这真的不是诅咒吗？”
“对我来说可不是的。”gabriel微笑着摇头，crowley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执起酒杯抿了一口。大天使总是有能让地狱之王脸红的本事，虽然后者永远不可能承认这个事实。
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每一次crowley都会这么辩解，可是这种小女生的饮品就连一般的恶魔都灌不醉。
“那来打个赌吧，luci大魔王会怎么解决这次的事情？我赌谋杀。”crowley急于转移让他感到极端不自在的话题方向，于是看向酒吧风暴的中心，开口问道。
gabriel失笑地摇了摇头。没人——或许得要除掉rowley这次注定要输掉一晚上的酒钱。
“不不不，这会儿luci可成熟多了。我赌更严重的事情，就比如…”
他们两人盯着lucifer。拿周围的一切打赌，这几乎成了两人之间必不可少的娱乐活动。
“我黑眼睛的朋友，没人告诉过你，不·许·碰吗？”lucifer攥着那女子的手，以他的力道，如果不是女子壳子里的恶魔的话，很确定现在她的手腕会是粉碎性骨折。
恶魔有些惊恐地瞪大眼睛，用尽了全部的自控能力才没有让眼睛在大庭广众之下变为纯黑色：“抱歉…我……”
耸耸肩，并没有帮她解围的打算。他可没忘记刚才费尽心思想要贴到他身上来的是谁，况且天使和er天生就和恶魔不对盘，不幸的是他两方都占全了。
ifer在lux杀人，但也仅此而已。
lucifer却没有像他预见的那样将暴怒直接展现出来，他的声音当中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冰寒怒火，这诡异地让他几乎已经变为莹蓝色的眼睛更加有魅惑力。
堕天使忽然松开握住恶魔的手，转身抬高声音道。
“真抱歉打扰了各位的雅兴，那么作为赔礼，我就为大家献唱一曲怎么样？”
正着意护着adahael、烦不胜烦打发着人群的raabriel一起不可置信地几乎从座位上跳起来。
上一次lucifer唱歌的时候……
☆、赌约（六）
上一次lucifer唱歌的时候，事情的结局可不怎么美妙。
ifer太过了解自己的长兄。lucifer只是“恰巧”回过头，对上了hael的目光，微微摇头。
这表示他有分寸。
ifer能够掌握好“分寸”，他把adam搂得更紧了些。
要知道当时选择武器的时候，ifer选择了语言。很不幸，语言的力量也包括歌唱。并且hael也一点都不想知道没有了晨星光辉护佑的lucifer的歌声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走吧。”gabriel见lucifer决心已定，就低声对crowley说着，把后者拽出了酒吧。
lucifer拒绝了旁人递过来的麦克风，笑道：“天使的歌声，你们不想听听吗？”
raifer脸上那个恶作剧一样的笑容是什么意思——有谁要倒霉了。
“但是，luci…”来了兴致，在酒吧里唱歌的时候，lucifer都只是微笑着打量他，拒绝加入。
这样不同寻常的坚持让他直觉如果lucifer开口歌唱，一些不怎么愉快的事情就会发生。
“嘘，ifer打断的话语，坚持道，“难道你不想听听我唱歌吗？”一般，当lucifer用这种带着笑意的嗓音说话的时候，就说明事情没商量了。
“…别杀人。”只能低声嘱咐，让开道路。
他还是只能相信lucifer不会在他们的庇护所里做出些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我赌一把金质的小提琴，交换你的灵魂，因为我比你强大得多。”lucifer轻声哼着“tia”的调子，却毫无征兆地开始大笑起来，像是那种快要喘不上气来了的笑声。
“你们得知道一件事——”他忽然顿住，若有所思地开口，“我不拉小提琴，就算我拉小提琴的话，魔鬼也绝不会输。”
高傲、绝不会向任何人认输低头。谁也不能让他屈服。ifer，没有意识到他的嘴角已经微微挑起。
“真遗憾，你们没法听听我【真正】的声音。”lucifer耸耸肩，声音里面却听不出一点遗憾的成分。
当lucifer在钢琴前坐下，单手按着琴键，敲出熟悉简单的旋律时，所有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
el。圣诞节最有名的祝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