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乔知梁。
具体是谁也不愿意多说。
她想她已经19岁，不需要她多管，就没多问。
结果，毕业就大着肚子回来，而孩子的爸爸，问她，她也不说。
所以……时隔3年，乔知梁陪着她家程怡再回帝都打拼。
她不知道女儿那边的意思是什么？
不敢擅自做主。
“大嫂？”程军峥看周云游神不回答，喊一声，继续说：“乔知梁的意思，怕你们一直待在这，陈家人时不时过来欺负你们，影响囡囡的健康成长。”
周云收回神思，说道：“这事……程怡没和我说，我也不能随便就答应了。”
“我知道。”程军峥叹口气，宠爱地摸摸囡囡细软地头发，说道：“乔知梁说咱们程怡进电视台先得实习，实习的话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怎么都要好几个月吧？你看咱们囡囡过几天生日，过了生日就是3周岁，4虚岁，这个年龄可以接受早教了，她要是还留在这里，性格会更加敏感，看到小朋友也不愿意一起玩，大嫂……为了囡囡的成长，你和程怡商量商量，而且乔知梁说程怡要是进电视台实习的话，可能昼夜不分，没办法照顾的好你们，他现在一家大的投行公司工作，薪水稳定，还有公司安排的一套三居室公寓，你们要是搬过去，他可以替程怡先照顾你们。”
周云听着，顿了顿，摇摇头，“我们和他非亲非故……就这样住他那边，不合适。”
“刚开始接他这个电话的时候，我也这么说，我说我家大嫂肯定不愿意的，觉得不好意思也不合适。”程军峥缓缓，继续说：“他说他那套公寓是公司免费给的，他一个人住嫌大，而且你们要是搬过去，他可以和自己同事住，他都和他同事商量好了，对了，咱们程怡不是在帝都也租房住吗？帝都的房子那么贵，你们住他那套公寓，他说你们要是过意不去，可以交房租，不过他就象征性收一点。”
“这……”听起来是挺不错，她们真搬过去的话，也不会白住。
而且因为认识，可以节约一部分房租。
只是……程怡愿意吗？
“大嫂，你考虑考虑？”
“嗯。”周云点点头，“我晚点给小怡打个电话问问她意见。”
“咱们囡囡早晚都是要去帝都的。”
“嗯。”只要陈家不搬走，囡囡是不可能待在这的。
……
那边，程怡从香港回来后不久，笔试的成绩也出来了。
如谢天弋透露的一样，她笔试第一。
刘露知道她笔试那么好，替她开心，特意邀请大胖还有裴珍珍、谢天弋一起聚餐给她庆祝。
聚餐前一晚，程怡想到女儿还有几天要过生日。
下班的时候特意一个人去了秀水街。
坐地铁的路上，周云给她打来了电话，程怡接通，周云温柔的声音就传来：“小怡，下班了吗？”
“下了。”
周云抱着囡囡，将她放到爬爬垫上，让她先自己玩，“有个事先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程怡靠在地铁的扶杆处，问道。
“乔知梁给你小叔打电话，想让我和囡囡搬到他那边，他说他那边公寓可以便宜租给我们，还说你要是进电视台肯定忙，会顾不上我们，如果租在他那边，他还能照应一下。”周云怕囡囡听到她妈妈的声音，故意走到窗边，小声说：“小怡，要不我过两天就带囡囡过来？她马上要过生日了，长这么大，她都没出来玩过。”
程怡默默听着，囡囡的确从出生到现在，她一次都没带她出过外省，想想女儿现在因为陈家人导致敏感又自卑的性子，心里不由一酸，抬手将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声回道：“妈，让我想想。”乔知梁人很好，从高中她就知道。
可是，她也怕跟他走太近。
她怕他还对他存有那份心思。
“行，你好好想想。”周云顿顿，“早点回来接囡囡，囡囡每天都在念叨你。”
提到这个，程怡眼眶有点湿，她也想女儿，抬手快速抚过眼角，擦掉湿意，“嗯，我知道的。”
挂了电话，程怡靠在扶杆，开始认真考虑周云刚才说的那些话。
考虑的太投入，也不知道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直到第二次拍，程怡才回头，就看到拎着公文包的乔知梁正站在一旁对着她微笑。
程怡立刻讶异了一下，地铁那么条线，居然还能碰上。
“你怎么坐这班路线？”
“刚见完一个客户，没想到碰上你。”乔知梁依旧温温和和笑着。
程怡轻轻‘哦’一声，看着他时想到周云提的事，想说些什么，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提？
犹豫着，乔知梁先开口了：“你去哪？”
“秀水街，想给囡囡买点衣服。”
乔知梁‘嗯’一声，“我陪你一起去吧。”
程怡摇摇头，“不用的，你刚下班应该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