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为什么啊？”。
“这还用问吗？”。
“不问我怎么会知道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能看的，你看了。你不能看的，你也看了。你能摸的，你摸了。你不能摸的，你也摸了。你能碰的，你碰了。你不能碰的，你也碰了。你说我还有什么脸面再嫁他人啊？”。
“这，这不是为了救你吗？这不是为了给你治疗伤口的吗？难道说这也有错吗？”。
“错是没有错。可是你不该看的，你看了。你不该摸的，你摸了。你不该碰的，你还是碰了。”
“那怎么办？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碰也碰了。要不你把我的眼珠子挖出来。把我的双手一起砍掉。”
“不用那么残忍。你把我娶了不就完事了吗？”。
“娶你？”。金豹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乐意？”。
“乐意。我当然乐意了。姐姐你长的这么漂亮，好看。我当然乐意了。可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啊？”。
“这还用问吗？我就是一个要饭吃的穷叫花子。我拿什么媳你啊？我拿什么来养你啊？
“我为什么要你来养我自己啊？我也有手有脚啊？我完全可以自己来养活我自己啊？”。
“既然你自己可以养活你自己。为什么想起要嫁人了？”。
“女人总是要嫁人的。我相信你肯定见过好多男人娶不到媳妇的。我也相信你肯定没有见过一个女人不嫁男人的。早嫁晚嫁还不是都一样。再说我也不小了。想嫁人不应该吗？”。
“当然应该了。姐姐你长的这么漂亮，好看不愁找不到一个好人家。”
“什么好人家？怎么说着说着又绕回来了。我不是说了吗？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不能让人看的，让你看了。不能让人摸的，让你摸了。不能让人碰的，让你碰了。你说我还有什么脸再嫁其他男人啊？”。
“你为什么这样想啊？为了救你，为了给你治伤，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我知道。可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的私密处。不但让你看过了。你还摸了，碰了。你可知道？在我们天侠县。女孩子的身是不能让男人看的。女孩子的身一旦要是被男人看了。不管这个男人是老，是小。是福，是穷。是帅，是丑。就算这个男人是一个傻子。女孩子也要嫁给他。你说我的身不但让你看过了。你还摸过了。也碰过了。你说，我不嫁给你。我嫁给谁啊？”。
“你嫁谁都可以啊。只要他对姐姐你好不就行了吗？这荒山野岭的，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谁会知道我看过了你的身。谁会知道我摸过了你的身。谁又会知道我碰过了你的身。我也就是看了看。摸了摸。碰了碰。既没有少什么。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你不说。我不讲。谁会知道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不配嫁给你吗？你不是说我很漂亮吗？你不是说我很好看吗？你不是说不想和我分开吗？”。
金豹干忙摇了摇头说：“不是姐姐你不配我。而是我不配姐姐你。姐姐你长的是既漂亮又好看。可我哪？既瘦小又难看。还是一个要饭吃的穷叫花子。我说不想和你分开。那也是狗吃月亮，是一个美好的**。”
“你把我娶了。你美好的**不就实现了吗？可你为什么还推三阻四的啊？”。
“不。我不能乘人之危。我不能太自私。我不能把你这朵鲜花插在我这堆牛粪上。”
孙桂英笑嘻嘻的说：“可我就是愿意把我这朵鲜花插在你这堆牛粪上啊。”
金豹抬起头盯着孙桂英很是吃惊的问道：“这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这还用问吗？你不是挺聪明的吗？”。
“不知道当然要问了。聪明也不是什么都知道”。
“好。我来问你。如果把一朵鲜花插在既没有水份又没有肥料。干干净净的土地上。两天后。这一朵鲜花，它还会是鲜花吗？”。
金豹摇了摇头笑道：“不会。肯定不会再是鲜花了。因为鲜花是不能离开水份和肥料的。一但离开了水份和肥料。鲜花很快就会退谢”。
“所以鲜花只有插在牛粪上。鲜花才能永不退谢”。
“是。没有错。”
“既然没有错，你就让我这一朵鲜花插在你这堆牛粪上吧？”。
“不。人就是人。花就是花。人和花不同。你怎么可以嫁给我这个居无定所，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穷叫花子啊？”。
“为什么不可以啊？有没有家。有没有钱。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因为我都拥有过。我看重的是人品。人品好比什么都重要。”
“对。你说的很对。人品好比什么都重要。可我的人品好吗？”。
“这还用问吗？你我素昧平生。你不但救了我旳命。还能坚持为我治伤。人品不好的人能做到吗？”。
金豹把手里的野菜团子丢到了一边。在身边重新又拿起了两颗新鲜的野菜。揉了揉。便在孙桂英最后一道伤口，大腿跟上轻轻的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