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他说，「我想我在接下来几天都会这么称呼你，小狗。不管怎么
说，我将训练你用皮带拴着行走，而且你还有这么可爱的小狗狗似的眼睛。我坚
信狐狸也是犬类的一员，尽管我认为它同样也有很明显的猫类的特征。你就是一
个很好的猫和狗的混合物，小狗狗。」他搔着r的下巴，对他宠溺地
微笑。
「是，还是一条有牛津学位的小狗。」r尖刻地说，不能忍受这
种特殊的宠物术语的羞辱。他通常并不怎么在意他的学位，但是把他归纳成家庭
宠物的程度却让他感到有些丢脸。
「你知道，我发觉我的奴隶今天在保持沉默上有些困难。」skr
沉思，「是这个样子吗，fox？如果是，就说出来，因为我有一些小窍门可以
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r看着他主人的眼睛，咽回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回答，skin
ner现在看起来非常危
险，而且他也没有这个意愿想要去了解他主人的小窍门。他有一种感觉，
它们不是非常的疼痛，就是非常的具有羞辱性。
「不是，主人。」他低下头。
「你确定你不想要我的帮助吗，小狗？」
der的耳朵。
「是的，主人。我答应你我会再努力试一试。」r低声说。
「好，小狗。你知道，我认为我们应该考虑给你一个你自己的狗窝。你觉得
怎么样，小狗狗？」
「狗窝？」r微弱地重复了一句。
「是的，一个狗窝。让小狗可以在里面睡觉。」skr咧着嘴笑。
r闭上眼睛，咽了口唾沫，然后又睁开。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
幅画面——他绻缩着四肢躺在狗窝里，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粗粗的，上面写着p
ppyki的狗项圈。
「无论怎样，只要主人高兴。」他低声说，淹没在他主人暗黑眼眸中。
「好狗狗。」skr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我认为我们要花一些时
间来继续这个话题。它可能有助你解决你现在已经很明显地表现出来的服从问题。
让我们来给小狗好好地洗一洗，然后喂他吃东西，如何？」skr咧开
嘴笑着，轻轻地搂住r的头，带着他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淋浴还是完全遵照规矩——skr禁止r触摸他。因此
当他的主人自己擦过肥皂并将肥皂递给r时，他只能悲惨地看着。
他的主人甚至不允许他的奴隶帮他穿衣服，因此，r不得不以顺
从的姿势跪着，他的视线向下，就连想看看他的主人穿上牛仔裤和t恤的样子都
不行。
如果那算是很糟糕的事，早餐就更糟糕了。r跪在桌旁，期望能
像早先一样服待他的主人，可是又一次，skr很干脆地粉碎了他的期
望——他直接伸出手指对着角落弹了一下。
r从眼皮底下偷偷地r做了一些燕麦粥，然
后把碗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
r惊骇地抬起头。
「早餐，小狗！」skr咧着嘴笑，然后他又坐回桌旁，将自己埋
在报纸里。
「嗯，主人没有给我汤匙。」r提醒他。
「没错，小狗，主人是没有。」skr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他
显然是故意的。
r大声地，悲剧性地叹了口气，当skr威胁地看着他
时，他赶忙低下头把脸埋在碗里。
这实在很不容易，他伸出舌头舔着麦片，不过最后他还是设法消灭了一大半，
尽管他的脸也被这乳白色的混合物彻底地装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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