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卫子凌瞄了一眼两眼放光的胖子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他一瘸一拐的姿势，“你腿怎么了？被人打了？”
“没有没有。”张德寿摆摆手，大大咧咧道，“哪有人敢为难我？我只是走得太急，摔了一跤。”
他笑得虽然爽朗，却有些不敢看卫子凌：“凌哥，嫂子呢？怎么不在？带出来认识认识呗。”
卫子凌看了他几眼笑道：“胖子，你真想认识一下？”
“我靠，不是吧，还真有啊？”张德寿一脸膜拜状，“凌哥，你刚来就勾搭上妹子了，牛逼！”
“赶紧的，凌哥，让小弟认识认识，听说美女都是有圈子的，说不定以后小弟的终生大事就靠嫂子介绍了。”
“唉，哥们五讲四美三爱好这么多年，无不良嗜好，与美男子只差一个美字，长得也不算惨绝人寰吧。”
“但是凌哥你是不知道啊，小弟我珍藏十八年的积蓄，竟然没有机会上交给国家，搞得左右手都不协调了……”
“行了行了，”卫子凌一听这牲口又要讲段子了，赶紧让他打住：“你就说是不是真的想见？”
“见，当然要见，傻子才不见呢，凌哥你说我像傻子吗？”张德寿语气很坚定。
有美女为什么不认识一下？
他傻吗？
他！
傻！
吗？！
“我不傻，凌哥。”张德寿一本正经。
“那好，那我给小墨打个电话，让她快点过来见老弟你。”卫子凌慢悠悠地拿出手机。
张德寿脸色一变。
小墨？靠，不会是柳如墨吗？不会这么巧吧？
万一是柳如墨，他确实可以解决单身问题了，因为这年头做女人还是挺抢手的。
一想到那个变性医生的惊悚传说，他就有点慌了，而且他可是在柳如墨手上吃过亏的。
张德寿一脸菊花疼的表情：“凌哥，嫂子她不会是柳如墨吧？”
卫子凌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说呢？”
张德寿咽了咽口水：“那个，咳，我忽然想起来我家的马桶还没刷呢，一天刷马桶我就浑身不舒服，那个，兄弟我先闪了，替我跟嫂子问一句好……”
柳如墨？这不是坑人吗？
还指望她介绍一个美女？
想的美，人妖你要不要？！
“等等——”卫子凌干咳一声喊住他，“你小墨姐呢，有点害羞，这件事算是我们的秘密。”
“现在你知道了，唉，我真不知道她一时想不开，会做出什么事情……”
“我听说泰国最近手术费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卫子凌用一种很悲剧的眼神看了张德寿一眼，止不住地摇头。
张德寿差点泪奔：“哥，不带你这样的，是你老人家主动跟告诉我的。”
“好像是这个道理。”卫子凌认真思考了零点零一秒钟，然后拍了拍张德寿的肩膀，“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你也知道，你小墨姐一向不怎么讲道理……”
张德寿被拍得一个哆嗦。
如果不是当年年少无知，给柳如墨写了一封情书，如果不是当年年少无知，相信了《追女宝典》上“好女怕缠郎”这条绝世好计，当年的下场也不至于……
“唉，你自求多福吧，我先走了。”
“别啊，凌哥。”张德寿脸都绿了，“哥，你老人家是我亲哥，别这样，说实话，你夫人她简直不是一般的彪，小弟可不想再蹲一天粪坑了，最后只能用手指……”
蹲一天粪坑？用手指……
“咳……”卫子凌干咳一声，“寿子，好吧，我好像从来没说过柳如墨是我女票吧，其实，我在她家干保安站岗呢。”
“啊？”张德寿正考虑要不要挤点眼泪混点同情分，一听到这句话直接怒了。
什么？干保安？
也就是说，这一切合着就是纯耍他的？
靠！
他心里有些生气。
不过心中也隐隐有些松了一口气，也是，像卫子凌这样的也差不多一吊丝，柳如墨怎么可能看得上？
吊丝，就乖乖做吊丝就好了，玩什么逆袭？
“凌哥，你说你干保安？不用学习？”张德寿语气变得随意起来。
“我暑假在那兼职，赚点生活费。”卫子凌随意道。开玩笑还是要注意分寸，涉及柳如墨的名声，他还是不会信口开河的。
“凌哥，你这就不厚道了。”张德寿藏不住话，怎么想就怎么说。
卫子凌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那凌哥你买这些女性内衣是……”张德寿现在已经不太相信卫子凌有女朋友了。
“哦，你说这些东西啊，我给唐槿买的。”卫子凌淡然一笑。
张德寿听得忍不住摇头嗤笑，心说这人真是有病，不吹能死？
“嗯，这些衣服穿在嫂子身上一定很漂亮。”
是个人都能听出这是句反话，偏偏卫子凌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那当然，我女朋友穿什么都好看。”
张德寿看了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