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她们是卑贱的奴婢，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呢！”
郑阳凉薄的话语，听得叶灵雪的心刺痛。
“照你的意思，强者就可以随便欺辱弱者？随时取走他们的性命，践踏他们的尊严？弱者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格可言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
郑阳耸了耸肩。
“雪儿，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是我的，我不会让四叔祖伤害你。”
郑阳的话，带着恩赐的味道，让叶灵雪忍不住冷笑。
他还真把她当成私有物了。
郑阳见叶灵雪终于安静下来，以为她想通了，他安慰了她几句。
“四叔祖今天闹得没脸，这几天不会来找你，你放心！我的人会一直在周围守着，你可以安心睡觉。”
说完，郑阳走了。
确定周围没人，叶灵雪走到床边，轻轻地拍着莺歌的背。
“莺歌，人死不能复生……”
“雪儿姐姐，我姐姐是为了救我，才被那个畜生——”
莺歌声音哽噎。
在莺歌断断续续的描述中，叶灵雪知道了事情经过。
大概是白天的时候，郑克看见叶灵雪，对她念念不忘，所以晚上溜到阳春院，想趁机欺辱她。
结果，他走错了房间，到了双胞胎姐妹的屋里。
找错人，郑克很恼火，但这对双胞胎，他也垂涎很久，就有了后来发生的事情。
蝶舞为了护着妹妹不被欺辱，自愿陪郑克，谁知道会这样……
“雪儿姐姐——”
莺歌扑在叶灵雪怀里声音沙哑。
“是我不好，我害了姐姐。”
“莺歌，这不是你的错，郑克是杀人凶手，他才是罪该万死！”
叶灵雪的话，让莺歌哭得更厉害。
“我想给姐姐报仇！我要给姐姐报仇！我恨不得杀了郑克！可是，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莺歌，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等着吧！”叶灵雪轻轻地拍着莺歌的背，眼里怒火滔天。
“真的吗？”
莺歌泪眼朦胧，眼睛红肿。
“相信我，你姐姐不会白白死掉的。”
“我信你——”
不知为何，莺歌觉得眼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女非常值得信任。
“只要能为姐姐报仇，让我死都愿意。”
蝶舞的死，像警钟，敲醒了叶灵雪。
郑阳的那番话，虽然不中听，但他说出了这个世界强者的心里话。
既然这些自以为是的人，都这么想，那么，当她成为强者后，一定要狠虐他们，让他们知道，在更强的力量面前，他们只是渣渣。
带着郁闷心情，叶灵雪度过了第二天。
郑阳的承诺很有效，郑克没有来骚扰她，阳春院很安全。
第三天，是郑阳的生日。
郑家大院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没有人在意阳春院一个小丫环的死亡。
蝶舞的尸体被人带走，不知道葬在哪里，即便莺歌哭得晕死过去，她也无法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所有人都喜气洋洋，越发让叶灵雪感到一股悲凉，心中也更加斗志满满。
一大早，郑吉吉带着一群人来阳春院给叶灵雪梳妆打扮。
“不要涂那么多粉，雪儿皮肤白嫩，不用上粉！”
“不要红色，小姑娘穿粉色好看！”
“对对，粉水晶眉心坠，就用这个，这个好！”
……
若不是为了亲眼目睹郑克的下场，叶灵雪不会这么耐着性子任人打扮自己。
当叶灵雪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转过身，郑吉吉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他捂着嘴惊呼，“哎呦，我的天神啊，雪儿你是偷偷来凡间玩耍的小仙女吗？”
仙女？
叶灵雪微微一笑。
如果她真的是天上的仙女，早就用她的仙剑把郑克捅死了。
郑家大院含香楼的一楼，各大势力派来的代表都聚集在此为郑阳祝贺，各种恭喜的话，从他们嘴里说出，郑阳笑着一一感谢，整个含香楼好不热闹。
在一阵精彩的歌舞后，叶灵雪缓缓走了进来。
一时间，原本嘈杂的含香楼立刻变得安静下来，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声音。
“她是谁？”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美人！”
“天了噜，我今天终于明白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各种议论传到郑阳耳朵里，他非常得意。
这个让众人惊艳的少女，是他的。
“雪儿，过来！”
作为主角，郑阳坐在主席上，他冲叶灵雪招手。
这是召唤小狗么？
叶灵雪睫毛颤了颤。
就她准备迈步上前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不好意思，本君来晚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