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
“要不要再拍一张？”杨音希感动归感动，良心是有的。
闵珺倒是顺从，“好啊。”
这边从厨房变成了自拍地，那边等着最后一道菜的倪曼和卫兰雪望眼欲穿。
“吃饭不积极，”倪曼幽幽叹气，“思想有问题。”
卫兰雪看了眼黏在一块拍照的人，忽而有个危险的念头，“或许是……有情饮水饱？”
倪曼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一直把自己拒之千里的卫兰雪看得如此透彻，“你看出来了？”
瞧见倪曼的震惊脸，卫兰雪想起先前倪曼对杨音希的留心和殷勤，一拍脑门，“噢，不是，我乱说的，经理你不用理我，相信自己，你还是有机会的！”
倪曼：？？？
——
晚饭吃得十分安静。
四人里有三人忙着抢菜，且杨音希看闵珺太斯文抹不开面，硬生生用一双筷夺了两个人的粮，时不时给闵珺碗里夹一点，倪曼注重身材，胃口小，抢了一会儿不想吃了，意兴阑珊，支脑袋发愣，而卫兰雪自以为看了一场爱恨情仇，脑补都来不及，干脆拱手相让。
最后赢家是杨音希。
吃得饱饱的，杨音希开口久了怕冒出一个嗝儿，临别前与闵珺长话短说：“明天一起泡温泉吗？”
卫兰雪有痛经的毛病，尤其是第二天，先前说过明天要在房间里睡觉休息，让她有什么想玩的可以自己去，要是约闵珺泡温泉，明天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闵珺答应了。
圆满完成任务，杨音希回房间，第一件事情就是翻箱子看自己的泳衣怎么样。
“你明天去泡温泉？”卫兰雪问。
杨音希点头，“是啊。”
卫兰雪想起临别前的窃窃私语，啧一声，“跟闵珺吧？”
“怎么了？”杨音希发现卫兰雪言语中有调侃的意思，疑惑问。
“没什么，我们经理真可怜啊……”卫兰雪躺在床上感慨。
杨音希以为卫兰雪说的是倪曼没人陪，体贴道，“你可以陪她做点别的啊。”
“谁要陪她！”卫兰雪猛地坐直了，嘟囔一句，“她可怜，我心里才爽呢……别说她了，你和闵珺现在挺熟啊，都一起泡温泉了。”
杨音希懵了懵，“一起泡温泉算是很熟的意思吗？”
“算啊，不熟的会尴尬吧。”
“会吗？”杨音希想了想，弱弱辩驳，“都穿着泳衣，大池子这么多人，为什么会尴尬？”
卫兰雪意味深长一笑，“小希啊，闵珺是这里老板的朋友，肯定享受vip的待遇，会跟别人挤大池子吗？
“……”杨音希无言以对。
她慌了。
她根本没想过这一点啊！
之前杨音希打算一起泡温泉，想的是她穿着精心挑选，保守得不行的泳衣，看着跟日常着装的短袖短裤没多大区别，而且跟闵珺混在吵嚷的人群之中，就算不说话也不没关系，人多了，来来往往那么多东西，谁顾得上看对方？
如果是vip待遇的话，她们俩单独在一个小池子里，雾气氤氲，水光闪亮，用打湿了穿得极少的身子相对，要是滑了晕了，只有对方可以照料自己……
而且，哪怕跟闵珺相处的时候，她很自然很放松，现在单独一人，不免想起曾经从闵珺那里听到的隐约表白……
杨音希懊恼，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呢！”
“干嘛，你们关系不够好，怕尴尬吗？”卫兰雪看到她愁眉苦脸，“没关系，我告诉你……”
杨音希听了，以为有救，眼巴巴望着卫兰雪。
卫兰雪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说了一句：“经过这一次，你们关系应该会很好的。”
“……什么啊！”杨音希翻了个白眼，“总之还是要尴尬啦。”
卫兰雪嗤之以鼻，“这有什么，都是女的，你是经历过大澡堂的人。”
有道理。
杨音希叹气，算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不管怎么样，邀约已经发出去了，没法反悔啊！
这天晚上，她迷糊睡了会儿，骤然清醒就再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直至外头隐隐透进晨光。
杨音希干脆起了床，先去自助餐厅吃了早餐，等到闵珺的电话说：“直接来温泉区会面吧。”
回房间拿了东西，她到了温泉区，果然有工作人员指引她去了vip区。
大概真是单独泡吧。
既来之则安之，她不想这么多了，跟着绕了一圈到了人少的池子边。
人少，不是没人。
vip女客区池子挺多，有些地方已经有了其他客人，在安静泡温泉，时不时低声说话，秩序井然，每个人除了她进来时瞥了一眼，从来是自个儿享受不会打扰他人，比起外头的大池子来说很清静。
不是单独就好。
杨音希松口气，觉得肯定不会尴尬了：至于泳装，那根本不是问题，她特意买的保守型，遮胸遮腰，除了面料跟普通日常着装区别不大，被人盯着看也不用怕。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