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大脚吃了一惊奇,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低吼了句。
不一会儿,月色下,一个精瘦的小个子男人的身影晃荡了出来,大模大样地朝着自己走来,油亮的光头格外扎眼。
“是你?狗剩……”
“嘿嘿,大脚,你眼睛还挺尖哩,一下就认出来了。”
狗剩涎着脸,嬉笑着走了过来,两只眼睛就跟饿狼似地往大脚丰满的胸脯上盯去,一幅肆无忌惮的样子。
大脚不由自主地把步子往后缩了缩,怒目而视,嘴里骂着:
“你个没皮没脸的癞东西,怎么翻到我家菜园子来了!你……你想干啥?”
大脚嘴里挺硬气,可眼神已经慌了,心里害怕,声音也有些虚了,平时那幅五大三粗的样子早已经荡然无存。
“干啥?嘿嘿!你说呢?这黑灯瞎火的,你家里也没个男人,你说我来干啥……”
狗剩早已经欲火焚身,没说上两句,就猴急地往大脚身上扑,一把抱住了她丰满的腰身。
“大脚我知道你想男人哩!狗剩哥今天就好好给你解解馋……你就依了我吧!”
狗剩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把嘴就使劲往她身上拱。大脚慌了神,心里头刚才的担心果然成了现实,使劲地在狗剩怀里扑腾着,对着狗剩又推又掐的,嘴里却愣是没有喊出一声来。
“该死的狗东西!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啦!敢对老娘动手动脚!”
大脚嘴里怒骂着,慌乱之中,啪地一下,抄起菜篮子一头扣在狗剩脸上,哗啦一筐子青菜给了狗剩个劈头盖脸的,菜根菜叶,还有泥土沫子就直往狗剩嘴里鼻孔里灌,惊得狗剩连连退开,在头上乱抓乱抹,嘴里噗噗地不停地吐着土沫子。一屁股跌倒在菜地里。
大脚一时失手,也慌了神,朝狗剩一眼望去,就见他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原地也不吭声,一双阴险的眼睛发着绿光盯得大脚心里慌乱乱的。
狗剩弹了弹身上的背心,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句:
“大脚,你就在老子面前来这一套了!你是啥德行,村里别人不知道,我狗剩还不清楚么!装啥贞洁烈女呀!”
“狗剩,你……你嘴里放干净点!我大脚咋个德行了……”
大脚嘴里勉强争辩着,声音却越来越底气不足。
“哼!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明说大家就都不光彩了吧!有根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你大脚一个如狼似虎的浪蹄子,想也耐不住寂寞哩!”
“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哈哈!你跟林学涛那小子的丑事还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么?”
听到林学涛三个字,大脚顿时如同五雷轰顶,心底里头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当场脸就白了,浑身哆嗦个不住。
“你是咋知道……”
“嘿嘿,我咋知道的你就甭管了!总之,我告诉你大脚,知道你俩这事儿的还真就只有我狗剩一个人。唉,好好想想吧,一个是村里的知识分子,劳动模范,前途无量,一个是有男人有娃的,村里的正经女人,嘿嘿,你俩的好事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一定有出热闹戏看了哩!”
狗剩眼里放着光,眉飞色舞地在大脚面前说着,直说得大脚心里一下一下地沉到了底。
“你想咋样?”
大脚的声音软了下来,有气无力地问了句。几乎是带着央求。
狗剩就不做声了,周身被一菜筐子扣灭的邪火这会儿又腾腾地窜上来,两眼打量着大脚报眼睛几乎就要喷出火来,使劲地咽了咽嘴里的唾沫,迫不及待地壮着胆子重又扑上来。
“我想咋样你清楚得很哩!”
狗剩双手一挥,就一把揪住了大脚的头发,把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直往大脚耳朵里灌。
大脚下意识地挣扎着,朝着狗剩又打又抓。被狗剩使劲一揪,吼了声:
“咋个?还不肯是?真想逼我把你俩的事公布出去?”
大脚的身子就僵了,停止了挣脱。
“你就算不为林学涛那混小子着想,也总得为你娃铁蛋着想吧?嘿嘿!要是你的事儿让全村人知道,铁蛋还有脸出门不?你男人有根饶得过你不?乖乖依了哥,林学涛不跟你好,我狗剩跟你好哩!”
说着,一脸淫笑的狗剩伸出舌头,在大脚的脸上猥亵地舔了几下,留下一道滑粘粘的口水印子。
这些威胁的话,以狗剩的水平,那当然是说不出的,这些都是刘惠普那老狐狸手把手教着狗剩,两人在半路上碰上的那会儿,刘惠普心里就打定了坏主意。
沉默良久,月色下,大脚终于无力地闭起了眼睛,彻底放弃了抵抗,一幅任人摆布的样子。
看到这情景,狗剩心中激动异常,翻墙而入为的这桩美事,终究是到手了!
狗剩松开揪着大脚头发的手,大脚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把手伸到了腰间,低下头去窸窸索索地解裤带子,光是看着情形,狗剩就激动得几乎流鼻血。
月光下,大脚已经脱去了裤头,像块砧板上的肉般,躺在了铺了衣裳的草地上。女人两条粗壮的大腿白得直要晃瞎狗剩的眼睛,中间一块黑漆漆,毛茸茸,肥鼓鼓的三角地带像是巨的黑洞般,几乎把狗剩的眼珠都要吸进去了。
“狗日的!林学涛这小子艳福不浅哩!会玩哩!”
狗剩嘴里自言自语地骂了声,喘着粗气就撕掉了身上的背心,饿死鬼般地朝着大脚厚实的身子扑了上去。
狗剩瘦小的身子粗暴地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