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饿着吧。”慕楚钰眉梢微挑。
萧璟在他柔软的唇瓣上狠狠吻了一下，无奈地将人抱在怀里哄着。
一路上相安无事，走了数月，终于到了木樨谷。
到木樨谷没多久，老谷主便让萧璟闭关练功去了。
或许是老谷主看萧璟成日黏着媳妇太没羞没臊，没有谷主风度，或许是觉得他出门太久荒废练功，总之慕楚钰喜闻乐见。
他在木樨谷也没闲着，跟着老谷主一起学中药，阳光正好的时候跟着老谷主去晒药材。
“麻黄，发汗解表，宣肺平喘，利水消肿。”慕楚钰一边翻着药材，嘴里低声念叨着，“香薷，桂枝，荆芥……皆为发散风寒之药。”
这看着不都是草茎树枝么？
“师嫂。”林子风远远地看见他蹲在那处，走过去疑惑道，“你在学中药？”
慕楚钰将药材细心分开，拍了拍手掌沾染上的灰，起身道：“子风，你不是去巡视木樨谷的商号了吗？”
林子风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讪笑道：“巡视完了。”
“这么快？你不是昨日才去吗？”慕楚钰惊愕道。
林子风抿了抿嘴唇，找着拙劣的借口：“呃……商会比较少，巡得快。”
木樨谷在最近的城镇中的商会最少也有□□间，哪是一日便可巡视完的，又不是逛灯会，走马观花看一圈就行了。
慕楚钰微眯起双眸，倒也没拆除他，只是道：“下午闲来无事，不若一起下棋？”
“我不会下棋。”林子风不好意思道。
他只会练剑与看病，对于琴棋书画是一窍不通。
“不下围棋。”慕楚钰眉梢微扬，“走吧。”
不下围棋下什么呢？下五子棋。
五子棋简单容易好上手，林子风头次觉得黑子白子也不那么无趣。
“挺聪明的。”慕楚钰赞扬地看了他一眼。
林子风实诚道：“师父和师母常说我笨。”
“性格憨厚，挺好。”慕楚钰道。
应该挺容易拐的。
林子风不知道他师嫂心里的花花肠子，只是想着终于有一人觉得他聪明，忍不住将藏在心底的事儿一股脑地说出来。
“有个人经常捉弄你？”慕楚钰的手指摩挲着茶杯杯口，意味深长道。
林子风情绪显得低落，应了一声。
“可是我觉得他对你很好。”慕楚钰道。
“哪、哪里好了？”林子风错愕地看着他，结巴道。
“知道你喜欢吃杏仁酥，他不是每次来都带给你吗？他和你吃饭每次点的都是你爱吃的菜，给你买你喜欢的东西……这不是对你很上心吗？”慕楚钰眉梢微扬，从方才林子风说的话中提炼出这些事情。
林子风噎了一下，脸登时涨得通红，说话都不利索起来，“他、他从小到大就、就一直捉弄我！”
“子风，”慕楚钰给他倒了一杯茶，别有深意道，“不要只看到他不好的一面，想一想他为你做过的事情。”
林子风抿了抿唇，想找理由反驳，又不知如何反驳，只能讷讷地看着黑白交错的棋盘。
“你师兄与我相识那阵子也喜欢捉弄我。”慕楚钰施施然落下一子，倏地出言道。
林子风闻言诧异道：“师兄喜欢捉弄你？”
慕楚钰点点头，沉吟片刻后便如数家珍：“罚我抄书，让我绕圈跑，让我蹲马步，说谎话骗我……”
林子风看慕楚钰一件件说下来，在心里为他师兄捏了把汗，没想到他师兄当初居然这么恶劣，更没想到这么恶劣的师兄居然还能找到媳妇儿。
“虽然他当初对我做了那么多坏事，但是你觉得他对我不好吗？”慕楚钰抬起眼眸，定定地看着林子风。
林子风愣了一下。虽说师兄当初那么喜欢捉弄师嫂，但是如今分明就宠得恨不得摘月亮摘星星给你。
“有些人就是幼稚，小孩子脾气，喜欢一个人就想方设法地要人家注意他，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慕楚钰感叹一下，嫌弃道。
林子风：“……”
半晌，林子风的脸刷地一下红得跟番茄似的，“喜、喜欢？他才不喜欢我！”
“我没说他喜欢你，你怎么就自个对号入座了？”慕楚钰笑得眼眸眯起，看着跟只狡猾的狐狸一样。
林子风讷讷地不再言语。
慕楚钰也知道循环渐进，转移话题和他聊聊其他事情，时间过得也快。
两人聊到深夜，林子风在木樨谷活了这么多年，头回找到能听他说话的人，恨不得与他秉烛夜谈，但是有人找上门了。
来者一身黑衣，剑眉星目，身姿挺拔，身形颀长，面容冷峻。他朝慕楚钰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林子风，虽然面无表情，但慕楚钰还是注意到了他那双如星黑眸中荡漾起的点点波澜。
林子风则没有注意这些，他在看到杨昭山的时候，整个人就僵硬得跟木头似的。
“来找子风？”慕楚钰唇角微勾。
杨昭山点点头。
而林子风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