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套乾净的外出衣服，带上手机和笔电出门了，在他关上门的时候，小风恰好睁眼，看著门叹了口气。
他对他做了那种事，他是该讨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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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无痕走进林宇昕公司斜对面的咖啡店，点了杯拿铁坐在靠窗的位置，拿出笔电喀啦喀啦地打文。
昨天的量今天要补上才行，他可不想看到责编哭得淅哩哗啦地叫他交稿。
这一待就从下午坐到了晚上，他抬头看著斜对面，果然看到林宇昕的身影。
他沉吟了下，思考著该不该冲出去找他。
水月无痕撑著下巴，思绪飘回九个多月前他们在游戏里初识的那天，想著想著唇边浮起笑容。
回过神的时候林宇昕站在窗外已经有段时间了，水月无痕不敢置信地眨眨眼，换来对方的浅笑。
林宇昕用唇型说：「要我进去吗？」
水月无痕看著他，点点头後又轻轻摇了头。
林宇昕外头不解地看著他，最後还是走了进来，在水月无痕对面坐下。
「皓？」
「啊？」
「你在写书？」
「嗯。」水月无痕跑去林宇昕那边坐著，肩膀挨著肩膀。
「来这里怎麽不给我个电话，我很想你。」林宇昕转过头笑吟吟地看著他。
「我……只是想看看你，你不是忙吗，怕耽误你时间，」水月无痕握住他的手，「我也很想你。」
说罢，他蓦地想哭。
他紧紧握著他的手，林宇昕被握得有些痛，微微蹙眉。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吗？」林宇昕问。
水月无痕咬著唇，迟疑了下缓缓摇头。那事没必要让他知道的。
林宇昕挑眉，却也没多问，只是揽过他的肩，轻轻抱著。
过了许久，水月无痕低笑著说：「亲爱的，今天收留我吧。」
「好啊。」林宇昕浅浅笑了。
两人搭著捷运到桥头，末班车又是，差点没赶上。
到了林宇昕家，水月无痕只是笑笑坐在沙发上，林宇昕走过沙发旁边，在扶手上坐下。
他笑了笑，手搭著水月无痕的肩膀：「洗澡吗？」
水月无痕被那笑容闪了一下，抬起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并不激烈，但很绵密、温柔、小心翼翼，林宇昕的心都快融化了，他勾著他的脖子以防止从扶手上掉下去。
水月无痕扣著他的腰，将他揽了过来，压在软软的沙发上，细密的吻再次落下。
「唔嗯……」林宇昕眯著眼喘息，很久没做了的身体经不起撩拨。
「亲爱的……」水月无痕的手在他小腹上游走，舌头在他乳尖上舔弄，林宇昕仰著头，美好的下颚曲线表露无遗。
衣衫滑落，肢体交缠。
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跌宕起伏，林宇昕闭著眼睛任他索求，水月无痕在极致的快感中静静流了一行泪。
结束以後，林宇昕抬著迷离的双眼看著水月无痕，水月无痕抱著他、亲著他的小腹，只是他实在无法忽略那滴在小腹上的滚烫液体。
「皓，别哭啊，怎麽了？」林宇昕基本上情欲已退，扶住他的脸，替他抹去眼泪。
「没、没事。」他胡乱抹了抹，勉强笑了一下。
林宇昕知道他大概是不愿说了，於是抱住他的头，轻轻印下一吻。
「哭吧，我肩膀借你。」